“剩下这几位已知的大主教、惩戒主教，也都是教廷的中流砥柱，是吃这碗信仰饭吃到顶的人物。”爱丽丝写完后将笔一收，神色充满笃定，“屁股决定脑袋，他们的立场必然是跟玛丽亚绑死在一起的。”
“所以教廷这块，依我看，压根就没有拉拢的可能。”她环视一圈众人，给出了结论，“至少在破不破帷幕这个大方向上，他们和咱们注定是谈不拢的。”
莫渊对爱丽丝这番论断并无异议，他略一沉吟，却也补充了一点。
“教廷是敌人，这一点没错。”
莫渊缓缓开口，眼里掠过一丝回忆，“不过这里头倒是有桩旧事，可以稍微提一句。”
众人投来好奇的目光。
“此前我配合织命教团演的那出戏，围攻圣玛丽安疗养院的时候……”
莫渊指尖在扶手上一叩，“教廷那位安博罗大主教，曾对我释放过不小的善意，当时他不仅高度赞赏了我以C级之身重创B级的战绩，还赠了我一枚信物，言谈之间，俨然是把我当成了可以结交的朋友。”
听到这话，凯文不禁眼睛一亮，似乎觉得这是个突破口。
莫渊却摇了摇头，将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掐灭在了萌芽里。
“但这种交情，在组织立场和教派存续面前，一文不值。”他平淡的说道，“一旦计划启动，私人交情恐怕会在旦夕之间便荡然无存，教廷全员转为敌对状态，是大概率事件。”
他顿了顿，话锋却又转了一转，“当然，要说一点可乘之机都没有，倒也未必。”
“教廷信的是圣光之主，织命教团信的是织秘者，这两尊外神，两拨信徒，本就是不死不休的宿敌，这一点我们早就能得出结论，因此将来若有需要，或许可以借着那枚信物，在这两家之间做做文章，制造出一个……”
莫渊眼中寒光一闪，缓缓道：“一个让他们彼此牵制、互相消耗的局面，从而减小我们的压力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他抬手一压，神色重归平淡，“这种操作，对形势发展的要求很高，得等计划推进到一定阶段，时机成熟了再说，现在八字还没一撇，不必深究，先记下这么个思路就行。”
爱丽丝了然的点点头，没在此事上多做纠缠，提笔便在安博罗名字后头画了一个不起眼的标记。
就在这时，安琪拉忽然轻咦一声，插了一句话。
“我说……”她抬眼望向那块白板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后知后觉的感慨，“照这么一路分析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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