莱昂还没说完，他往前迈了一步，紧紧盯住莫渊的眼睛，“更重要的是，一旦你失去对纪律部、后勤部和通讯部等关键部门的控制权，你手里就没牌了，没了FBPA作掩护，你拿什么去撬动帷幕？拿头去撞吗？”
他摇了摇头，把话说得更透，“你办不成玛娜交代的事，那她跟你之间的交易，是不是就算黄了？交易黄了，她是不是还得继续被皇室那帮人攥在手心里？用作镇压我们的终极武器？”
“到了那时，你拿什么收场？”
最后这一句，问得极重。
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，只剩壁炉里的柴火噼啪作响。
莫渊静静听着，听到最后，脸上非但没有被戳中要害的样子，反倒掠过一抹赞许。
他原本还存着几分逗弄这位旧相识的心思——毕竟莱昂刚才调侃莉莉娅的轻佻模样实在太欠收拾，可此刻，听完这一连串环环相扣的问题，他那点逗弄的念头便歇了下去。
这家伙……虽说嘴上经常没个正形，可脑子是真是一刻都没生锈。
刚刚挣脱思想钢印的桎梏，重获自由不过几个钟头，许多人在这种时候要么沉溺在轻松的氛围中，要么早就被狂喜给冲昏头脑，可莱昂没有，他不仅迅速冷静下来，更是直接就把当前局势中最凶险之处给摸了个透彻。
莫渊心下暗暗点头。
“坐下说。”
他抬了抬手，示意莱昂稍安勿躁，待对方将信将疑的重新落座，才不疾不徐的开口。
“你说的这些，没错，几乎句句都在点子上。”
莫渊先是肯定了对方，语气却很从容，“不过，有一点，我得先纠正你。”
“海曼并非无法正面抗衡。”
这句话一出，莱昂猛的抬起头，眼中满是错愕，正面抗衡海曼？在他这个曾被那海曼按在地上摩擦，连一招都接不下来的败军之将耳中，简直如同天方夜谭一般离谱。
“你……突破到A级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怎么……”
“你先听我把话说完。”莫渊淡淡道：“玛娜虽不能亲自下场，但临别之前，她也并非什么都没给我——她塞了两张底牌到我手里，两张……你可以理解为专门用来对付帝国顶尖高手的底牌。”
“这就是我刚才所说的——给我们提供些鼓励与支持。”
他没有把话说得太满，更没有当众细数那两张底牌是什么，复制体和曼达的事，待会儿自有安琪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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