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疗？环境治理？”
克莱斯利显然半个字都不信，他冷哼一声，重新戴上老花镜，手指精准点在屏幕上那幅复杂的图谱之上——那是一张能量覆盖范围与共振波段传播的模型图。
“林博士，你不要把老夫当成那种整天关在实验室里，不通世务的书呆子。”
他的语气陡然严厉起来，“你自己看看这个模型，将这种具备极高活性与辐射特性的物质，以低浓度气溶胶的形式进行广域释放，又刻意去匹配人体神经元的接收信号……”
“你告诉我，这跟环境治理有半毛钱关系？你是想用高能粒子流去中和汽车尾气吗？简直可笑！”
他喘了口粗气，步步紧逼。
“至于医疗，那更是无稽之谈！这套技术参数摆得明明白白，它压根就不是冲着治疗某一种疾病去的，没有任何一种已知的病理模型，与它的作用机制相吻合。”
“你要说是用来做保健的……倒勉强还能沾上一点边。”克莱斯利的语气里满是讥诮，“可你倒是说说看，这世上有哪一种保健品，需要用到这种达到军用能级的原材料？”
林哲被问得哑口无言，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显而易见的是，克莱斯利非常不好糊弄。
他本以为只要将启蒙方案的核心作用“觉醒异能”剥离，仅展示技术参数，就能瞒天过海，但他远远低估了一位浸淫了一辈子科研领域的顶级学者，从数据反推应用场景的恐怖直觉。
“老夫索性把话挑明了说吧。”
克莱斯利越说越是笃定，态度也愈发不容置喙，“我克莱斯利研究了一辈子的材料学，什么样的东西没见过？你这套技术在老夫看来，已经远远超出了商业应用的范畴。”
“要我说，它蕴含的种种特征，倒和军方的某些特殊项目更对得上号。”他那双眼睛死死盯住林哲与莫渊，“所以这到底是个什么见不得光的项目？你们又究竟要把这些技术，用到什么地方去？”
这接二连三逼问，犹如一柄柄利刃刺向林哲。
林哲被问得措手不及，他本就不是一个善于撒谎的人，真要让他临场去编织谎言，显然有些强人所难。
“这……这个……”
他张了张嘴，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，只能频频将那满含求救之意的目光，转向一旁的莫渊。
包厢内的气氛渐渐降至冰点。
桌上那一道道精致的菜肴无人问津，只余下缕缕未散的热气，克莱斯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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