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渴求归渴求，现实归现实。”
她话锋一转，用笔敲了敲那幅简陋的地图，“面对如此庞大的地域跨度，那三个人都表露出了同一层顾虑——运力瓶颈，这是客观存在的问题，不是靠主观意志就能解决的。”
“黑羽集会的根基在东部几个行省，铁血阵线的触手主要盘踞在帝国工业带，血契同盟的网络铺得最开，但也仅限于南方沿海，让他们在各自的地盘上办事，那自然是手到擒来，可要把摊子铺到全国……”
爱丽丝耸了耸肩。
“总而言之，西拉斯代表三家组织给出了明确表态：单凭他们现有的渠道和势力网，吃不下全国范围的盘子。”
说到这，她顿了下，话锋一转，“不过，西拉斯也没把话说死，他紧接着提出了一项替代方案，他说，他们三家可以出面，联络、整合一批外地的中小型异能者组织，把这些零散力量集合起来，共同承接这个大项目。”
“他们三家做为总包，以大带小，层层分包……这倒是老手艺了。”
“但是。”
爱丽丝再次停顿，从牙缝里挤出后半句，“西拉斯给出的报价，也很高。”
“多高？”安琪拉下意识追问。
爱丽丝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翻到记事本的下一页，将西拉斯开出的条件逐项复述出来。
“西拉斯的原话是这样的……”
“假设各地区市政厅全都配合，不设置行政障碍，那么仅仅是打通那四十五座大都市的水务系统与机场，把货物运进去、把设备装上去，再完成市级规模的超凡物资下沉，也就是把那些特殊补给铺进各市地下分销网络……”
她深吸一口气。
“这两个需求完整落实下来，需耗资——二十亿帝国币。”
“二十亿？！”凯文失声惊呼，险些从沙发上弹起来。
便是安琪拉和莉莉娅，也齐齐变了脸色。
“而且西拉斯明言，这个报价，只包含那四十五座大都市。”爱丽丝面无表情的补上了扎心的后半段，“那六百座次级城市，还有三千余个县城，统统不在此列。”
“他说，若要将网络延伸到更下面的帝国行政区，把盘子铺进次级市、铺进县城，所需的资金与人力将呈几何倍数暴增——20亿打底，上不封顶，而且那种规模的项目，已经超出他们的承接极限，给多少钱都办不到。”
“这就是今天谈出来的全部结果。”
爱丽丝合上记事本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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