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的一声，莫渊的身躯瞬间崩解。
数以亿计的金色光斑自他站立的位置炸裂开来，金光四射，如一轮小型太阳，眨眼间，莫渊的存在形态便从确定的实体跃迁成一团弥散不定的概率云——既在此处又在彼处，无数个“可能的莫渊”在叠加态中明灭沉浮。
而就在概率云成形的下一瞬，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自身后袭来！
紧接着，一只手，不轻不重的按在了他的“后背”上。
没有空间波动，没有气流扰动，没有任何位移类能力应有的前兆与痕迹——那只手仿佛从一开始就悬在那里，只是直到落下的这一刻，才被这个世界“承认”了它的存在。
“就这么点攻击力度？”
海曼的声音自莫渊脑后响起，平淡，从容，还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调侃。
“莫部长，你是没吃晚饭吗？”
话音未落——
一股力量，自那只手掌中轰然爆发。
那股力量涌入概率云的刹那，莫渊亿万光量子共享的意识齐齐一震——熟悉，太熟悉了！那磅礴的量级，那致密的质感，那蛮横的碾压式发力结构……
只一个照面，莫渊便认了出来，这不是海曼的力量，而是他自己的力量！
是他刚刚倾泻而出的，那六面巨墙合拢时爆发的上百吨念力所化的狂暴动能！
一分不多，一分不少。
被人原封不动的还了回来。
轰————
又是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。
狂暴的动能在零距离宣泄出来，一圈音爆云以接触点为中心猛然扩散，将方圆数十米内的黑雪尽数震成齑粉。
莫渊化作的那团金色概率云，被这一击正面炸中，亿万光量子犹如被飓风撕碎的萤火虫群，四散飘飞，纷纷扬扬的向着四面八方迸射出去，璀璨的金芒洒了半边夜空，流光将昏暗的战场切割得支离破碎。
若他此刻仍是血肉之躯，这一下，足以将他连人带骨轰成一摊肉泥。
好在概率云形态免疫物理杀伤，这种程度的攻击尚不足为虑。
海曼得势不饶人，他眸光一闪，瞳孔中仿佛有成百上千幅画面在同时闪过——无数个场景、无数个角度、无数种位置和事态发展的可能，如同高速翻动的胶片，在视网膜上飞速掠过。
下一瞬，海曼的身体再度化作灰烬。
燃尽、剥落、消散，一气呵成。
零帧起手，全无空间跨越的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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