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究运行机制,事象界碑这项能力已同时涉足三重禁忌之地——
时空——以石碑为触手和媒介,贯穿多条时间线,于万千世界予取予求。
概念——复制粘贴目标“身体状态”这一抽象定义,将死亡、重伤等种种信息打包下载,如同誊抄一行字。
因果——以异世界之果化作本世界之因,果先于因,倒果为因。
面对如此能力,常规防御手段形同虚设,毕竟你无法挡住一个已经发生的“结果”,莫渊甚至可以断言,换做任何一个A级以下的异能者正面挨了这一招,即使不死,也必将当场丧失战力,血肉崩碎,一蹶不振。
但……
凡事总有例外。
莫渊低头,扫了一眼自己的身体。
那十余道割伤,最深的一道也不过堪堪破开肌肉层,渗出的血液已开始凝结,伤口边缘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、弥合,没有大动脉破裂,没有脏器受损,他只是略微擦破了点皮。
仅此而已。
本该被上万道刀刃覆写成一摊碎肉的绝杀,落到实处,杀伤力连百分之一都没剩下,明显没有大碍。
而这,显然也超出了海曼的预料。
百米开外,海曼缓缓收回挥出的右拳,双眸微微眯起,注视着莫渊浑身上下那些正在自愈的擦伤,注视着那些已经结痂的创口,他没有急着发动下一轮进攻,而是就这么静静的看了两秒。
然后,他开口了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海曼的声音穿透风雪,在战场上回荡,语调平稳依旧,却隐隐比先前多了一丝警惕与探究。
“我的力量落在你身上时,被打了不少折扣。”
“我能感觉到,那不是被抵消,不是被偏转,也不是被吸收……”
海曼渐渐拧起眉头,视线牢牢锁定莫渊,观察着对方脸上的每一分细微表情,“就纯粹是……被打了折,一折再一折,折上加折,等真正落下来时,十成的杀伤,只剩下了不到半成。”
“事界侵蚀,跨越世界而来,无视一切常规抵抗手段——”
海曼的目光如两柄探针,直刺莫渊,“可你,居然能有效防御它。”
“那是什么能力?”
风声呜咽,黑雪纷扬。
莫渊站在原地,冷风卷起他残破的衣角。
面对海曼的询问,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完全懒得理会,此刻,他正将心神沉浸在自己体内,沉浸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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