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泰伦，我劝你最好尽快收起你在西境养成的那股傲慢情绪。”海曼声音不高，却字字如锥，“莫渊这家伙，虽说档案上写的是B级，明面上和你平级，但他的实际战力，早已非B级所能形容。”
“你现在就可以睁大眼睛，看看你周围这片废墟……”
“他能和我战至这种程度，还能带着所有同伙全身而退，便是明证。”
“而你呢？”海曼的目光落在泰伦的胸口处，眸底掠过一抹毫不掩饰的失望，“人家在即将撤退的当口，还能分出心神，在你身上埋下钉子，你却连自己被人做了记号都浑然不知。”
“微观感知能力你也具备，你却没发现这枚钉子，在我看来，这是态度问题，不是能力问题。”
“若你后续还像现在这样粗心大意，不把莫渊——这个连我现在都要重视的对手当回事……”海曼顿了顿，缓缓吐出最后一句：“那下一次，我恐怕就只能给你收尸了。”
这番话说得平平淡淡，不带丁点怒气，可落在泰伦耳中，却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他胆寒。
因为他知道，局长从不说气话。
局长说的，从来都是他思考过的，大概率会发生的事实。
“是……是属下大意了。”
泰伦垂下头，冷汗涔涔，声音都比平时低了八度，“属下也没想到，莫渊都到了准备跑路的关头了，居然……居然还有闲心在属下身上埋后手，属下这才放松了警惕，让他钻了空子。”
他抬起头，神色变得郑重起来。
“我保证，今后定会仔细应对所有和莫渊有关的事，绝不会再犯这类低级错误。”
“但愿。”海曼不咸不淡的回道，“但愿你能记住你现在说的话。”
敲打完泰伦，海曼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，他负起双手，目光转向莫渊等人离去的那片夜空。
“另外，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刚才我有注意到——莱昂，出现在了莫渊的身边。”海曼缓缓说道，“就在莫渊撤退之前，那个我过去收编的打手解除了认知修正的隐匿，光明正大的现身，与莫渊并肩而立。”
“这说明什么？”
他自问自答：“这说明，摆脱思想钢印限制，转而投靠莫渊的叛徒，不止戴安娜一个。”
“思想钢印……那可是源于更上级的力量。”海曼的眸光深邃了几分，“莫渊究竟是用什么手段解开它的，我们暂且不论——总之，眼下可以确认的事实是：莫渊麾下除了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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