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渊叹了口气，一边将昏迷不醒的索菲娅扛在肩上，一边用一种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莱昂，“亏你一向自诩实力不俗，难不成连最基本的能量守恒定律都忘得一干二净？”
莫渊掂了掂肩上的“筹码”，语气平淡，“你用一次和平鸽，都得缓上好一会儿，喘得跟拉完磨的驴似的，我用这种……在你看来都非常霸道的能力，能全无负担？”
“……”
莱昂脸皮抽了抽，对那个比喻表示强烈抗议，但抗议归抗议，正事还是要问的。
“所以，是有冷却时间？还是有数量上限？”
“都有。”莫渊简洁的说道：“这招既不能连续使用，同一时间，最多也只能操控一个目标。”
这话，一半是实情，一半是托词。
灵魂降临的确没法同时作用于复数目标，毕竟将自己的意志沉入他人躯壳，那是一场精神层面的交锋，需要时时刻刻压制身体原主人的意志，心神一分，操控便有崩解之虞，一次一个，已是极限。
但复制异能和复制技能的操作，却是不受限的。
以灵魂刻印·深度连接为引，架起灵魂桥梁，将目标化作可以被灵魂降临的对象，这道工序本身，并没有什么次数上的桎梏，理论上，他真想做的话，把海曼的亲信挨个“挂上号”，也不是办不到。
可即使如此，莫渊也不愿频繁复制他人。
原因很简单。
识海不是仓库，灵魂更不是储物柜，他如今身负的异能已经足够多了，多到时常感觉大脑很沉，身体隐隐有些吃不消，而每一次复制，都是往自己的精神世界里再添一道烙印、再掺一缕杂质。
沾染太多垃圾，对他的精神世界没什么好处。
或许，也有碍他将来突破A级。
位阶越高，灵魂的“纯度”便越发要紧。
这一点，是他从欧文、从海曼、从玛娜那些存在身上，隐隐悟出来的道理。
因此，这套以复制他人为引的灵魂系能力，他一般只会对高价值目标使用，比如克莱斯利那样的帝国重臣，泰伦这样的敌方核心，值得他破例落子，至于裁决小队那四把刀……锋利归锋利，还不够格。
当然，这些考量，却是没必要同莱昂细说的。
莱昂自然不知道莫渊脑中转过多少念头，他只是再次咂咂嘴，满脸的遗憾之色。
“那还真是可惜了。”
“我倒不觉得有什么可惜的。”莫渊摇了摇头，“单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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