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是想一劳永逸，再拿索菲娅做局，干脆干掉他。”
莫渊叹了口气，“可惜，形势比人强。”
“海曼的能力，我已经仔细研究过了，结论是：以我现在的能力体系，很难真正意义上威胁到他。”他眺望远方，语调听不出什么波澜，“与他休战，已经是目前最好的结果了。”
“谁让玛娜只给了我自保的力量，没给我击杀A级异能者的力量呢？”
“想杀海曼……”
莫渊顿了顿，缓缓道，“恐怕还得靠我自己，将来突破A级才行。”
这话说得平淡，可平淡的字句下，压着的却是莫渊昨夜复盘至今的一整套冷静判断。
玛娜的立场，其实并不难猜。
那位存在希望他主导破碎帷幕之事，希望这场大火烧穿帝国的百年国策，烧出一个新格局，这一点毋庸置疑，否则也不会预支微元法则这等重礼，不会许下曼达暗中看顾的承诺。
可与此同时，玛娜却并不希望看见帝国的A级异能者，因为与破碎帷幕有关的事情身亡。
道理明摆着……
海曼也好，罗德里克也罢，乃至欧文、斯莱德，这寥寥数人，是帝国武力金字塔的塔尖，是压住大周、震慑列国的定海神针，帷幕可以破，秩序可以乱，但国防柱石若是折了，损害的便是帝国积攒多年的底蕴。
而玛娜，终究是帝国的神明。
她要的是这个国家换一种活法，不是让这个国家断了脊梁，失了斗志。
所以，她递到莫渊手里的力量，才会是微元法则这副模样——
绝对渐近，将他的伤势永远锁死在轻伤线，任凭A级杀招如何倾泻，都够不着他的性命，这是防御；虚数积分，能积攒出破界级的一击，凿穿森罗万象之界那样的领域，替他和同伴们轰开一条生路，这是脱困。
防御，脱困。
严格来说，玛娜借他的这股力量，只提供了这两种功能。
昨夜那道六百多万吨的毁灭光柱，声势固然骇人，可说到底，那是一柄攻城锤，不是一把斩首刀，那股力量轰得碎世界之膜，却奈何不了海曼那种早已臻至物我合一之境，意识能在无数同位体之间辗转腾挪的对手。
攻不破侵蚀，锁不住化灰，追不上那无迹可寻的显形。
微元法则的功能清单里，恰恰缺了那种能对物我合一形态的对手造成致命打击的手段。
这是巧合吗？
莫渊自然不认为
（本章节未完结，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）
正在加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