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，我赶时间。”
高空之上，莫渊低声说了一句，声音很轻，下面那个还在旋转的女人当然听不见。
但这句话本来也不是说给她听的。
国庆大典还有两天，四吨灵晶岩还没有着落，鸦语者不知道躲在哪里，林哲的生产线在等原料，西拉斯他们的运输队在等灵雾，四十五座城市在等变革到来，他实在没工夫，在这里陪一个疯子转圈。
五指，猛然收拢。
量子纠缠的超距作用，无视了两点之间那一百米的距离，更无视了下方那些能绞碎一切物质的空间裂缝，那张由无数道漆黑裂纹编成的死亡之网，在这条量子纠缠链路面前，形同虚设。
它什么也没拦住，因为压根就没有什么东西“穿过”它。
莫渊在掌心压缩了五十吨念动力。
这个数字是他掐着算出来的：足够把一个B级异能者的躯干从内部撕开，又不至于太过浪费。
随着五指收拢，掌心那枚承载着五十吨念力的光量子，被无声无息的碾碎。
零延迟。
零偏差。
一百米外，在克洛蒂的肺腑之间，在那具正以每秒几百圈的速度疯狂自转的躯体深处，纠缠粒子轰然引爆！
地面上，正沉浸在旋转与切割中的克洛蒂，喉咙里尖锐的狂笑声戛然而止。
那一瞬间，她的世界里没有痛。
真的没有。
太快了，快到痛觉神经还来不及把信号送上大脑——从胸腔内部炸开，到整具躯干解体，中间只隔了不到千分之一秒，而人类神经信号的传导速度，慢得像一辆在泥路上抛锚的板车。
她只感觉到一种奇怪的“空”，仿佛有人把她身体的中段整个抽走了，上半身与下半身失去了联系，脚下那股支撑着她高速自转的力，突然找不到着力点了。
然后——
轰！
一声闷雷般的炸响自内向外席卷周遭。
五十吨念动力在一具不足一米六的娇小躯体内彻底释放出来。
人类的肉体，根本无法承受这种由内向外的狂暴撕扯。
一瞬间，克洛蒂的躯干就像一颗被塞满了烈性炸药的水球，爆碎开来。
胸骨从中线崩裂，肋骨一根一根向外翻卷，像一朵被人从里面顶开的白色花苞，心脏、肺叶、肝脏，这些还在工作的器官在一瞬间被撕成一团团分不清彼此的碎块，混着滚烫的鲜血，如暴雨般向四面八方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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