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虑已毕，莫渊对着格里芬说道：“已经可以了，格里芬将军。”
“心满意足了？”格里芬睁开眼，脸色有些萎靡，“这种感觉……真是糟糕透顶。”
莫渊神色如常的收回手，“但并不影响你的实力，不是吗？”
格里芬活动了一下手指，确认自身的状态确实波动不大，便看向莫渊，眼神中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，那是一种交织着憋闷、忌惮、欣赏与某种隐秘期望的独特情绪。
“关于这次的……学习，我希望这件事能烂在你的肚子里。”
格里芬低声道，“这不仅是为了我个人的颜面，更是为了军方，为了帝国，你知道的，当一个人的地位到达一定高度，他代表的就不只是他自己。”
莫渊微微颔首，神色波澜不惊：“都是在体制里混的，我懂，这一点将军大可以放心。”
“还有。”
格里芬跨前半步，那一身军大衣在寒风中猎猎作响，即便气息萎靡，那股统领百万雄师的威压仍在，“你掌握了中子流的秘密，就等同于掌握了人类历史上最危险的屠刀。”
“这股力量，是为了守护帝国的边疆，为了让西境那条浸满鲜血的防线不至于崩溃，我希望你运用它的时候，能带上一丁点对这片土地的敬畏，而不是纯粹把它当成党派倾轧的玩物。”
莫渊迎着那双赤红的眼眸，良久，郑重的应道：“我会的。”
格里芬深深的看了莫渊一眼，没再废话，转身向着黑曜石基地的方向掠去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黑曜石基地，这座固若金汤的钢铁堡垒，此刻正沉浸在一种压抑的寂静中。
风停了，那场由莫渊一手操纵的超级暴风雪已然平息，只留下厚达数尺的积雪，所有留守的帝国官兵此刻都自发的汇聚在塔台旁，上千双眼睛盯着西北方的群山。
那是神灵对决的禁区。
当两道身影出现在视野尽头时，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骚动。
格里芬将军落地时，步伐略显沉重，那身军大衣略显残破，隐隐可以看见高温碳化的焦痕，莫渊则紧随其后，衣服虽有些褶皱，却依旧保持着整洁。
两人身上都没有那种预想中血肉横飞的惨烈伤势。
围观者中，不乏见多识广的高级校官，他们面面相觑，心中暗自打鼓，到了B级这种近乎“现象化”的层次，肉身的受损往往能通过能量重构迅速恢复，外表的体面与否，根本说明不了任何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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