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渊沉声说道，“严格控制好每一个环节，连忠心耿耿的管家都能毫不犹豫的抛出去当做弃子，连自身名誉都能拿来做饵……以身入局，只为诱我中计……我确实小看了你。”
朱利安闻言，反倒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莫部长过誉了。”
他的眼底流露出一抹真切的遗憾，“我的局若真有您说得那么完美，就不会这么快被您看出端倪。”
说话间，朱利安抬起手，捏住食指上那枚不起眼的银色指环，缓缓将其褪下，摊在掌心展示给莫渊看。
“皇室秘宝，虚饰之戒。”
朱利安摩挲着戒面上的暗纹，语调不疾不徐，“它没什么杀伤力，唯一的作用，就是能替佩戴者伪造出一套毫无破绽的表层思维，用来应对某些棘手的精神探查能力。”
“这件小玩意儿，制造工艺早已经失传，整个皇家宝库里也仅剩下我手里这一枚。”
“若是能再多出两枚虚饰之戒……”
朱利安叹息一声，把玩着指环，“我就能将利亚姆和迈克尔也纳入知情者的范畴，让他们配合我演好这出戏，真到了那一步，莫部长就算从幽明宫安然折返，也绝无可能这么快怀疑到我。”
就是这玩意，混淆了灵魂刻印的探查？
那些恰到好处的情绪波动、那些刻意泄露的情报，全都是这枚戒指编排好的代码？
莫渊垂下头，视线落在那枚银戒指上，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会儿。
银圈表面氧化出斑驳的暗色，戒面雕刻的纹路也早已在岁月侵蚀下变得平滑，肉眼观察，这就是一件随处可见的装饰品，没什么特殊的地方，无论莫渊怎样感知，都探查不到丝毫能量波动。
但就是这件不起眼的死物，蒙蔽了灵魂刻印。
自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，灵魂刻印一直是莫渊的立身之本，他靠着这项能力谋划局势，剖开敌人的意图，乃至在生死搏杀中取得先手，长久以来的无往不利，让他潜意识里建立起一种坚固的认知——
言语会可以谎，表情可以伪装，但思维是做不了假的。
今天，这认知碎了。
莫渊的视线从戒指上移开，思绪沉入深处，默默解剖着这次的事情。
早在面对织命教团的鸦语者，或是大周间谍柳青澜时，他也曾遭遇过灵魂刻印探查受阻的情况，但那两种防御机制是显性的，失败就是失败，遇到那种情况，莫渊自然会心生警觉，另寻他法。
可这枚虚饰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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