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是......」
「那是姜寒？！」
「他没死！他骑着龙出来了！」
远处，躲在安全线外的联络员，手里拿着望远镜，手抖得像帕金森。
镜头里那个站在龙头上的身影，虽然渺小，却散发着一种让人想要跪下的压迫感。
狂风吹乱了他的头发露出了那双冷漠的黄金瞳。那是神的眼神。
「吼——」应龙再次咆哮。
它那庞大的身躯，从地下深渊中完全冲了出来，黑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。
虽然左翼没了！虽然浑身是伤！但此刻的它，比任何时候都要恐怖。
因为它不再是一头野兽。它是一个坐骑丶一个被「杀神」驾驭的战争机器。
「开火！开火！」，掘墓人疯了，他对着对讲机歇斯底里地吼叫。
「把它打下来！不管是人是龙！全给我打成筛子！」
「哒哒哒哒哒——」
「轰轰轰——」
地面上，剩下的机甲部队和雇佣兵，疯狂地扣动扳机。
子弹丶火箭弹丶榴弹......像雨点一样朝着空中那个巨大的目标倾泻而去。
「哼。」姜寒冷哼一声。
他都没有躲，甚至连刀都没抬。他只是抓着龙角的手，微微用力。
「起。」应龙像是接到了指令。
那庞大的身躯，竟然在空中做出了一个违背物理常识的动作。
眼镜蛇机动！那是只有战斗机才能做出的动作！
巨大的身体猛地后仰，悬停。无数子弹擦着它的腹部飞过，打在空处。
「这......这不可能！」，底下的士兵看傻了，这特麽是生物能做出来的动作？
「礼尚往来。」，姜寒看着下面那些蝼蚁。
「吐！」，应龙张开了大嘴。
「呼——」
一股黑色的洪流，从它口中喷涌而出。那不是普通的火焰，那是混合了尸气丶龙息，还有姜寒塞进去的几十颗「朱砂爆裂弹」的混合物。
「轰轰轰轰轰——！！！」
连环爆炸，地面瞬间化为一片火海。黑色的火焰沾到什麽烧什麽。
那些坚固的泰坦机甲，在龙息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。外壳融化里面的驾驶员发出凄厉的惨叫，然后瞬间变成焦炭。
「啊啊啊啊——」
「魔鬼！这是魔鬼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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