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热。
极度的狂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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机械螭龙庞大的身躯因为激动而剧烈震颤，每一次呼吸都喷吐出炽热的等离子火花。
火星溅落在黑玉地砖上，烧出一个个深坑。
「主君！带我去见陛下！」
螭龙的意念在姜寒脑海中疯狂咆哮，震得他耳膜生疼。
「我的利爪已经饥渴了七十三万个日夜！」
「我要为大秦撕碎那群天外杂种！」
「带我上战场！带我见陛下！」
这是一台纯粹为战争而生的机器，它的字典里只有忠诚与杀戮。
姜寒站在原地，仰头看着这尊跨越千年的忠诚卫士。
他的眼神复杂了一瞬。
但很快，那抹复杂就被极致的冷漠与理智所取代。
他没有像常人那样去欺骗，或者用谎言去安抚这头凶兽。
因为谎言对一台依靠底层代码运转的战争机器而言，毫无意义。
姜寒缓缓举起手中的人皇印。
青色的微光在昏暗的深渊中亮起。
螭龙以为姜寒要下达出征的最高指令，体内的核反应堆发出兴奋的轰鸣。
「嗡——」
引擎的转速瞬间飙升。
然而，姜寒接下来的一句话，却活像一盆液氮，当头浇在了这台战争机器的电子脑上。
冰冷的声音，通过机械通灵直接在螭龙的脑中炸响：
「停止你的幻想。」
「这世界的大秦，已经亡了两千年了。」
死静。
螭龙直立的身躯瞬间僵住，活脱脱像是一尊突然断电的雕像。
下一秒。
它那幽蓝色的电子眼，开始以一种极其诡异的高频闪烁起猩红的光芒。
「错误......」
断断续续的电子合成音，直接在空气中震荡发声，不再是意念传音。
「逻辑错误......」
「徐福方士提交过《机械飞升计划》......」
「陛下已剥离血肉，陛下是永生的！」
「大秦万年！大秦不可能亡！」
信仰的崩塌，直接导致了螭龙AI核心的死循环。
它无法接受自己守卫了两千年的帝国已经化为尘土的事实。
【警告！警告！】
姜寒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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