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静月瞟了玉简一眼。
玉简上方印刻着苏字,下方还有印章纹样的红色印记,想必应该是城主府的印记。
她道了声谢,伸手接过玉简,转身离去。
等她走远,小厮将手上的卷轴递交给一旁的门卫,说道:“将这个送去给大人。”
……
此时的大堂内,段银山正坐在位置上,端着手中茶杯瑟瑟发抖。
“道友怎么不喝?”苏烈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,“嫌烫,还是存心不给我面子?”
听到后面半句,段银山眼睛猛然睁大,吓得连忙摇头。
手中的茶水还滚烫着,他却也只能硬着头皮端起茶杯强行喝下。
一吞咽进去,就感觉到了火辣辣的灼烧感。
他整张脸都皱了起来,想叫又不敢叫,只得强行隐忍着,表情看上去异常苦涩。
天知道他现在有多后悔。
人果然不能不服老。
如果不是他非要跟那小厮争论个高下,也不至于被愤怒昏了头,在城主府外大放厥词。
现在好了,直接被人城主逮了个正着,还请进来喝了杯“热乎”茶。
“城主大人……”
段银山好一会儿才忍住喉咙的灼烧感,声音有些沙哑地开口,“我今日是失了智,所以才会在城主府外那般放肆。”
“此事是我的过错。还请您大人有大量,念在我这是第一次犯,放我一条生路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格外小心翼翼,心里很是忐忑不安,边说边忍不住抬眼看苏烈的表情。
苏烈脸上却仍旧是笑吟吟的:“道友这说的什么话?”
“搞得我好像是什么嗜杀暴力之人。”
段银山缩着脖子,没敢说话。
苏烈笑了笑,慢条斯理地开口:“不过,若是道友心里实在过意不去,我这倒的确有个能将功补过的机会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道友会不会介意。”
段银山闻言,眼睛顿时亮了起来。
有条件,就说明有的商量。
但他终究还是留了心眼,没有立刻答应,而是小心询问:“请问是什么机会?”
苏烈叹了口气,突然装模作样地面露出惆怅之色:“城主府人才凋零,我一直苦于没有帮手,我看道友来此,也是为了入我城主府,不如这样,你以护卫之名入我城主府为我做事如何?”
段银山愣了愣,实在没想到这样的馅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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