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先祖为何会如此护着一个外族人?
这心眼都快要偏到嗓子眼了。
大长老心中忿忿不平,忍不住开口道:“前辈若真的是我族先祖,为何要这般偏帮一个外人?”
族人受到欺负,做先祖的难道不应该先庇护自己人吗?
这王静月不过是个外族人,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,谁知道包藏着什么祸心。
谢远山冷呵道:“若非我天魔族都是像你一样的蠢货,又怎么会这么多年都毫无进展。”
后辈不努力,老祖徒伤悲。
他们以为自己都是为了谁才这么拼命。
现在反倒还跟他论起亲疏关系来了。
本来谢远山就很不满意天魔族的现状,如今听见大长老的这番理论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说话的时候训斥也是毫不留情:“几万年!整整几万年了!我们天魔族竟然才出了一个圣人境修士!”
“就算是猪,这么多年也该有点进展了。”
“你们呢?仗着自己有点天赋,目中无人,刚愎自用,以至于这么多年修为都毫无进益,也好意思跟我说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看似只骂了一个,实际上连带着他们所有人都骂了一遍。
有人惭愧地低下了头,心虚到不敢搭话。
谢远山环顾一圈四周:“月丫头是老夫选出来的人,你们不满,大可以正大光明向她发起挑战。”
“而不是一边不服,一边耍阴招想方设法置人于死地。”
“既然做了,那就给老夫承受相应的后果!”
“廖邱若真的有这个本事将月丫头给杀了,老夫无话可说,但他既然没这个本事,那也怨不得别人杀他。”
说罢,他转过头看向大长老:“老夫知道廖邱与你血缘亲厚,你想要为他报仇,这无可厚非。”
“但同样的,月丫头是老夫要护着的人。”
“你既然要杀她,老夫就断断不能留你。”
大长老神色煞白,往后退了一步。
身上早已没了之前的咄咄逼人。
他又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,但是知道是一回事,实际上却又是另一回事。
谢远山说得对,他没办法放下心中的仇恨。
但也正是因为如此,他不能死!
“先祖,你不能杀我!”
大长老声线颤抖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战栗,“我为天魔族立过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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