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？
方勇嘴角笑意凝固，甚至都有些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幻听了。
见他这样，王静月很耐心地又重复了一遍：“你是怎么做到把皮剥下来又穿上的？”
“示范一遍给我看看。”
抛开其他的不谈，她是真的好奇。
方勇现在说到底，就是一只真正意义上的披着人皮的狼，怎么变的身她还从来没见过。
就连方鸢的记忆里也都只有模糊的几道影子，加上是夜晚，记忆画面中能看到的东西就更少了。
见王静月一脸认真地看着自己，发出疑问，方勇竟然莫名有种她并不是在开玩笑的感觉。
不是，谁没事无聊的时候好奇这个啊？
可能是太过无语，他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害怕。
空气凝滞了片刻，有短暂的沉默，王静月耐心地等待了一下，见他始终呆在原地不动，没有要行动的意思，想了想，问道：“所以，你这是要我亲自动手的意思吗？”
还挺有礼貌，用了疑问句。
方勇却是被这句话瞬间激得起了一身冷汗。
他条件反射性摇头，头甩的跟拨浪鼓似的，生怕迟了一步，王静月就要亲自动手揭他的皮。
方勇往后退了一步，说道：“……怎敢劳烦前辈亲自动手，我……自己来。”
王静月没再动作，只是静静站在原地看着他。
见她不说话了，方勇忍不住用目光偷偷瞟了眼她脸上的表情。
王静月挑眉：“不是要自己动手吗？现在看着我，难道是想让我搭把手？”
方勇连忙摇头，收回视线，不敢再跟王静月对视，低声说道：“不敢。”
说完，硬着头皮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这层人皮。
这人皮，是他在妖物时期，从一个被咬死的散修身上扒下来的。
那个时候他刚修行人形大法不久，所以初初变成人时，对于一切都很新奇。
那时候，他的功法还没有大成，身上的人皮几乎每天都会分泌出臭味。
没办法，他只能定时将人皮脱下来进行清洗和护理保养。
要想这副皮囊用得久，他就必须要悉心养护。
后来，为了精进自己的功法，他去到了不同的地方，让自己融入进人类之中。
并且找机会吸收修士身上的修为和灵力，让自己能沾染上更多的“人气”。
刚开始，秉着毁尸灭迹的想法，那些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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