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尧没回偏殿那间给他养伤的屋子。
他在皇宫阴影里漫无目的地晃荡了一会儿,夜风一吹,脑子倒是清醒了不少。
今天这一天自己折腾的够呛,也给祁修衍那家伙折腾的够呛。
以那暴君的脾性,醒过来怕是饶不了他。
如果现在死了重开,之前那些罪不是白受了?
离任务完成更是遥遥无期。
不行,不能死。
至少现在不能。
那怎么办?
等着祁修衍醒过来发落?
正跟小系统商量着咋整的时候,司尧脚步一顿,【咱自己领罚去吧。】
小系统有些跟不上司尧的思维:【啊?】
司尧突然想起之前那个诏狱里的小老头,脸上的笑容都变邪恶了。
【走,咱去找老熟人去。】
【啊?】小系统彻底懵了:【宿主您什么时候有熟人了?】
司尧没理会它也没回它,径直朝着诏狱而去,一路上碰上的人,不管是兵还是宫女或是啥将领等等......
看到司尧这一副大摇大摆的样子,再加上他前进的方向,所有人都以为是又有什么人犯事了,他是去送人或者领人的。
所以,司尧就这大大方方的来到了那熟悉的、阴森森的诏狱入口。
守门的狱卒正抱着刀打瞌睡,司尧大摇大摆地从他面前走了进去。
那狱卒迷迷糊糊睁眼瞥了一下,似乎觉得眼熟,但还没等脑子转过来,司尧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向下的台阶深处。
诏狱里永远弥漫着一股混合了血腥、霉味和绝望的气息。
火把在墙壁上跳跃,投下扭曲晃动的影子,两旁牢房里偶尔传来压抑的呻吟或痛苦的呜咽。
司尧目标明确,直奔最里面那间刑房。
那可是他“享受”过一千二百四十七刀的,VVVIP豪华单间。
刑房的门虚掩着,里面透出昏黄的光,还有一股新鲜的血腥味。
司尧推门进去,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、闪着寒光的刑具,中间那个十字木架空空如也,但地面是湿的,泛着暗红。
一个佝偻的背影正站在木架旁的水桶边,慢条斯理地清洗着什么。
水声哗啦,那人手里捏着一把薄如柳叶、刃口雪亮的小刀。
而在木架不远处的地上,瘫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形,看胸膛微弱的起伏,还吊着最后一口气,但显然离死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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