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章:包括一切,能让人痛苦死去的办法(第1页)

福公公见状便将食盒里的东西一样样摆在了小桌上:“都验过毒了,吃些点心先垫一垫吧。”

“老奴再去街上看看,可还有能吃的。”

福公公边说着边摆着,荷花酥、枣泥糕、核桃仁、杏仁酪,还有一包炒得香喷喷的瓜子仁,和一壶冒着热气的龙井。

司尧捏起一块荷花酥,咬了一口。

酥皮掉渣,内馅清甜。

他又给自己倒了杯茶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。

祁修衍看着他吃,自己也拿起一块枣泥糕,小口小口地吃着。

两人就这么并排坐着,中间隔着一张摆着点心茶水的小桌,看着前方血肉横飞的凌迟现场,偶尔拿起一块点心,或呷一口茶。

姿态闲适得仿佛置身于某个茶楼戏院。

“老头是不是年纪大了,手不稳?”司尧皱眉,“这刀深了,血涌得多了,人撑不了太久。”

“嗯,”祁修衍附和,“比你还是差远了。”

“废话,”司尧翻了个白眼,“老子是专业的。”

“哦?”祁修衍挑眉,“杀手的专业里,还包括凌迟?”

“包括一切,能让人痛苦死去的办法。”司尧勾唇,“有时候,死亡不是目的,折磨才是。”

祁修衍低笑一声:“有道理。”

“啧,这一刀又偏了,深了半分,那条神经估计断了,痛感反而会提前减弱。”他咬着枣泥糕,含糊不清。

祁修衍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只见那受刑者果然在一声格外凄厉的短促惨嚎后,身体的抽搐幅度变小了些,只剩下无意识的痉挛。

他挑了挑眉:“你倒是清楚。”

“废话。”司尧咽下糕点,喝了口茶顺了顺,“人体构造,神经分布,痛点阈值......”

“这都是基础功课,不知道这些,怎么让人‘恰到好处’地疼?”

说着,他顿了顿转头看向祁修衍,“所以,我之前说,你的那些手段不过是小儿科。”

祁修衍什么都没说,只是看着司尧的侧脸,晨光勾勒出他清晰的颌线,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平静得让人心头发寒。

“你还学过医?”祁修衍问。

“不算。”司尧摇头,“只是为了工作需要,了解得比较细,怎么,想学?”

祁修衍默然片刻,忽然道:“若当初有人教朕这些,或许冷宫里那些太监,能死得更‘有趣’些。”

他们在这边旁若无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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