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尧想起之前去界星的时候，系统似乎是有个核心空间。
心念一动，小系统几乎是立刻就钻了出来，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。
【宿主，这次谁赢了谁赢了？】
司尧没好气的开口：【谁也没赢，我问你个事。】
【哦。】系统瞬间就泄了气，没精神了：【宿主要问什么？】
【你的核心空间能装活物吗？】司尧直接道。
系统点点头：【能啊，宿主要放什么？】
司尧：【一条狗和一只老虎。】
系统看向他手中的老虎：【宿主要去哪？怎么突然要放我空间了？】
司尧将要去肃州的事大概说了一下，系统点着头：【那就放我空间吧，我顺便可以帮宿主训一下。】
司尧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，【你能训虎？】
系统翻了个白眼，傲娇的昂着头：【那宿主就不知道了吧，我能跟动物沟通哦~】
司尧：......
【行行行，你厉害行了吧？】
既然狗和虎有地方放了，司尧也就不纠结了，起身来到祁修衍身边坐下。
两人又商量了一会儿细节，祁修衍扬声唤道：“玄影。”
一道黑影从暗处落下，单膝跪地：“主子，公子。”
“加急传信给玄寂，让他立刻回京。”
玄影愣了一下，抬头看向祁修衍：“主子，玄寂他......”
祁修衍抬眸，没说话，玄影垂首应声，起身退了出去。
殿内又安静下来。
小狸和小老虎在软榻上挤成一团，呼噜声此起彼伏。
福公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退了出去，殿门关着，灯花偶尔“啪”地爆一下。
祁修衍坐在案前，手里拿着笔，却没有批奏折，只是看着灯芯出神。
司尧靠在软榻上，看着他：“想什么呢？”
祁修衍没有回答，过了很久，他放下笔，站起身：“睡吧，明日还要早朝。”
他走到床边，解开外袍，挂在衣架上，然后躺下来，面朝帐顶，一动不动。
司尧看着他，无声地笑了笑，起身走过去，在他身边躺下。
灯一盏一盏地灭了。
殿内暗下来，只有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，落在地上，碎成一片银。
祁修衍的声音忽然响起：“司尧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还没告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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