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修衍语气淡淡的,却字字如铁,不容反驳。
殿中一片死寂,无人敢应声。
祁修衍微微偏头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没有半分温度:“你们有反对的权利,但听不听,在朕。”
他语气明明轻松得像是聊家常,可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杀意,让所有人的脊背都凉了半截。
“不服者,朕给你们谏言甚至造反的机会,只要你们有这个实力,朕的人头,随时等候诸位。”
“若你们没有那个实力——”他忽然收了笑,声音压得极低,却像闷雷滚过太和殿。
“那便将那些朕不爱听的,憋在心里。”
“只要朕还坐在这龙椅之上,朕的一切,便永远有他一半。”
他环顾四周,一字一顿。
“往后,朕但凡听见半个字,今日是血染太和殿,下一次,染的便不知是何处了。”
话音落下,殿中鸦雀无声。
祁修衍不再看任何人,牵着司尧的手,转身大步走出殿门,留下一串血红的脚印和满殿噤若寒蝉的朝臣。
走出很远,才终于隐约听到后方传来福公公宣布退朝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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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皆是一米九往上的身量,宽肩窄腰,此刻并肩而行,无论从哪个方向看去,都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契合。
一个龙袍加身,冕旒垂珠随步伐轻轻晃动,折射着细碎的晨光。
一个玄衣玉冠,步履闲适,像是把整个朝堂的杀伐之气都甩在了身后。
祁修衍与司尧最好区分的地方,除了长相装束之外就是肤色了。
司尧如今这具身体是系统搞的复制体,所以相较于他原本的小麦色,这具身体要白皙了许多。
可尽管如此,他的肤色与祁修衍一比,依旧显得暗沉几分。
司尧微垂着眸,视线落在拉着自己手的那只手上,触手依旧是那熟悉的微微凉意。
“祁修衍。”他突然开口,话音里都带着无法抑制的笑意。
“嗯?”祁修衍微微侧首,冕旒轻晃:“怎么了?”
司尧勾了勾唇:“你真不怕被世人戳着脊梁骨骂吗?”
祁修衍失笑,紧了紧交握的掌心:“只要你在,我无惧与世界为敌。”
说着,他停下脚步,面向司尧,眸光在其面容上凝住,像是要把这个人一笔一画都刻进眼底。
“司尧。”他开口:“我此生所求,唯你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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