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外，还是之前那副景象。
祁修衍站在廊柱旁，长发披散，寝衣被晨风吹得微微翻卷。
玄寂跪在地上，额头还贴着地面，姿态恭敬而僵硬。
玄影、墨刃、福公公三人低着头站在不远处，见司尧出来，三人齐齐俯身行礼：“公子。”
司尧点点头，走到祁修衍身边，目光从他脸上扫过，又低头看了看跪着的玄寂。
“怎么了？”他的声音不大，却打破了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祁修衍转过身看他，眉心那点褶皱还没来得及抚平，声音倒是放软了几分：“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？不多睡会？”
“醒了就起来了。”司尧笑了笑，把“小老虎”递给他，祁修衍伸手接过。
司尧这才低头看了一眼玄寂：“怪他擅自离宫就骂两句，你这让人跪着也不说话，不是折磨人吗？”
祁修衍垂眸看着怀里的小老虎，没有接话。
司尧见他这副模样，失笑出声，摇了摇头俯身直接将玄寂拉了起来：“行了，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，别杵在这里了。”
玄寂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，站稳后脸上还带着几分愕然。
他几乎不曾与司尧接触过，只知道主子身边多了这么个人，知道主子对他很好，甚至好到有些过分。
可他不知道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，此刻......
他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，站在那里张着嘴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。
司尧没管他，转头看向福公公：“福公公，早膳呢？我饿了。”
福公公猛地回神，连连点头：“有、有有有，老奴这就去传，公子稍候。”
说完便颠颠地跑了。
司尧又转眸看向玄影和墨刃，两人同时一愣，随即福至心灵般反应过来。
一人一边架着还在发愣的玄寂就往外走，连告退都忘了说。
宫道上安静下来，晨风从远处吹来，带着御花园里桂花的香气。
司尧用肩膀顶了顶祁修衍的肩，嘴角挂着促狭的笑：“抱了这么久，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？”
祁修衍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老虎，又看了看司尧怀里的小狸，眉心微微拧起。
“什么？”
司尧笑了笑没解释，转身朝殿中走去。
祁修衍抱着小老虎跟在后面：“司尧，你刚刚说什么不对？”
司尧头也没回：“你慢慢想，猜出来了有奖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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