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尧累的很,况且这床也算不上太硬,“再不济也是间上房,下面还是有垫棉絮的。”
祁修衍叹了口气,走到床边将剑靠在床头才在床边坐下,直接伸手落在司尧腰间,缓缓按动着。
“嘶——”司尧瞪了他一眼:“按哪呢?上面点。”
祁修衍懒得搭理他,只是默默的将手往上移了移。
司尧趴在床上,枕着胳膊,加上祁修衍那有规律的按摩,整个人都昏昏欲睡。
祁修衍垂眸看着他的侧脸,唇角是化不开的温柔,手上的动作却不受半分影响。
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,祁修衍立刻转头看去,玄影正好从掌柜手里接过木盆茶壶。
祁修衍抬手轻轻向下压了压,玄影立刻会意,轻手轻脚的将水送进来又无声无息的退了出去,带上房门,回了隔壁房间。
祁修衍依旧没动,就那么坐着,按着,直到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,他的手依旧没有停下。
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祁修衍终于收回了手,起身抬起左手按着右边胳膊轻轻活动着。
来到木盆旁,拧了帕子洗了把脸,又倒了杯茶才抬脚来到窗边,看着下方形形色色的人群。
一个边关城池,没有战乱,百姓能安居乐业,就说明当地的官员治理得不错。
可问题在于,这“治理得不错”的背后,到底有多少是朝廷的功劳,又有多少是宁王祁修杰的手笔?
宁王祁修杰,年四十岁,是先帝第五子。
二十岁那年被封到肃州,至今已有二十年。
二十年时间,足够一个人在一方土地上深耕厚植,足够他把触角伸到每一个角落,也足够他在百姓心中种下“宁王是个好王爷”的种子。
而祁修衍以往所得消息也表明,此人行事低调,不张扬,不惹事,对朝廷的旨意亦“奉若神明”。
该缴的税一分不少,该派的人一个不落,至少面上挑不出任何毛病。
肃州的百姓提起宁王,没有不竖大拇指的。
祁修衍收到的消息都是说他爱民如子,轻徭薄赋,体恤百姓疾苦,把肃州治理得井井有条等等......
一个王爷,在属地有了民心,有了口碑,有了爱民如子的评价,到底是在给自己立牌坊,还是在为将来某一天的事情做准备?
祁修杰,就像一条蛰伏在暗处的蛇,你永远不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咬你一口。
以前的祁修衍无所谓,也不在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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