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尧自然不会咬他,只是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,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。
呼吸喷洒在祁修衍的颈侧,滚烫而急促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微微的颤抖。
祁修衍感受到了那份颤抖,动作又轻了几分,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,小心翼翼,生怕弄疼了他。
时间在这一刻变得很慢很慢。
慢到能听见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慢到能听见走廊里玄影偶尔换脚的细微动静。
慢到能听见彼此心跳的节奏从紊乱慢慢变得同频。
祁修衍的手慢慢停下,许久——
司尧感受到了那处停留,身体微微一僵,随即又慢慢放松下来。
祁修衍的动作不再只是温柔,而是终于开始回应某种期待。
司尧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彻底失去了力气,像一块被阳光晒化的冰,从骨头缝里往外淌着水。
他的手从祁修衍的后背滑到他的肩头,指尖攥着他的肩胛骨,攥得指节泛白,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印。
祁修衍没有躲,甚至没有皱眉,只是低下头,在司尧的小头上落下一个吻。
小司尧颤了颤,有什么东西从眼角滑落——
祁修衍看见了,没有说破,只是将他抱得更紧了一些,紧到两个人的心跳贴在了一起,分不清哪个是谁的。
夜还很长,长到能容纳所有的温柔和疯狂。
窗外的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透进来,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细细的白线。
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,一更,两更,三更......
————
祁修衍像是在一片未知的海域里航行,每前进一步都带着谨慎和虔诚。
他时刻关注着司尧的反应——
司尧身体的每一寸,都在经历一场从压抑到接纳的漫长过程。
他的手指从祁修衍的肩头移到他的后背,又从后背到腰侧——
他不肯发出声音,嘴唇咬得紧紧的,牙齿几乎要陷进唇肉里。
祁修衍总会及时俯身,声音低哑而温柔:“别咬。”
司尧只是咬着牙,闭着眼,喉间偶尔溢出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哼,细碎而含糊——
窗外的月光慢慢移动,从窗棂的这一头移到那一头,像是在丈量时间的长度。
————
司尧的手,偶尔收紧,偶尔放松,像是在经历一场起起伏伏的潮汐。
他的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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