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修衍走到那人身前拔出拂月剑,光亮如新,滴血未沾。
司尧这才从床上坐了起来,“系统,把这些尸体处理了。”
话音落下,祁修衍就看见满地的尸首瞬间消失了,不仅是尸体,就连血迹也全都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如果不是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,祁修衍几乎要以为方才的一切只是他的幻觉。
他的眼眶忍不住睁了睁,眼底深处是藏不住的震惊。
遇上司尧之后,他也算见过很多不可思议的事,他一度以为,自己已经足够冷静了。
可此刻亲眼看见满地的尸体在瞬间消失,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,比任何言语描述都要强烈。
他不动声色的咽了咽口水,将拂月剑收回剑鞘,转身走回床边坐下。
司尧直接伸手将人揽进怀里,一吻落在他唇上,一触即离,声音慵懒:“好了,睡吧,明天还要继续唱戏呢。”
祁修衍“嗯”了一声,将拂月剑靠在床柱边,脱了外袍,伸手揽住司尧的腰,躺下时又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,才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。
走廊里,玄影和墨刃处理完那两具尸体便直接回了房间。
玄影推门进了房间,墨刃跟在他身后,两人都没有说话。
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,走廊里最后一丝光亮也被隔绝在外,房间里陷入一片浓稠的昏暗。
玄影走到桌边点燃烛火,坐下,又拎起茶壶晃了晃,里面还有半壶水,倒了两杯,一杯推给对面的墨刃,一杯端在自己手里。
墨刃端起茶杯,目光落在杯中,茶水微微晃动。
“你说,”玄影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怕惊动了什么,“那祁安宁与阮秋荻今夜说的话,到底什么意思?”
墨刃沉默了片刻,摇了摇头:“具体的我不知道,但......”
他顿了顿,握着茶杯的手指收紧了几分,“祁安宁不是真心喜欢公子,阮秋荻也并非当真对你一见钟情,你与公子,不过是她们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。”
玄影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,房间里一时陷入沉默。
时间倒回三个时辰前。
玄影按照公子的吩咐,去宁王府打探消息。
他绕到了王府东侧的一条暗巷里,墙高两丈有余,墙头铺着青瓦,瓦片上长满了青苔,在暮色中泛着湿漉漉的暗绿色光泽。
他助跑两步,脚尖在墙面上点了两下,翻身而上,蹲在墙头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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