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何谈得抢?”祁修杰的声音也沉了下来,听着似乎有些生气:“不过是多一条路而已。”
“安宁嫁给司衍,安晏娶秋荻,祁阮两家一样是姻亲,有何区别?况且——”
“况且什么?”阮琣青打断了他,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怒意,“王爷,我不在乎谁娶谁嫁,我在乎的是您宁王府的态度。”
“我阮琣青跟了您二十年,从您来肃州的第一天起,我就跟着您了。”
“这些年来,我阮家为宁王府出生入死,我两个弟弟也死在了您的大业之下,阮家军死伤无数,这些您都看在眼里。”
“可现在您告诉我,您要把郡主嫁给一个商人,就因为那个商人有钱?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大,到最后几乎是在吼,“您这是把我阮家当什么了?”
“附属品吗?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那种?”
“琣青,你这话说得过了。”祁修杰的声音终于冷了下来,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的威严。
“本王从来没有把阮家当附属品,你是本王最信任的人,这一点从来没有变过。”
“但是,信任归信任,大局归大局。”
“眼下最重要的是什么?是钱,没有钱,就算你把所有的兵都给我,我也养不起。”
“这个道理,你难道不懂吗?”
“我懂。”阮琣青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可王爷,您想过没有,秋鸿那孩子对郡主的感情有多深?”
“您这样突然告诉他郡主不能嫁给他了,他会怎么想?他会怎么做?”
“他的性子您是知道的,冲动起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”
“砰”一声,祁修杰拍案而起:“阮琣青,你这是在威胁本王吗?”
阮琣青也冷笑一声,冷冷注视着祁修杰:“王爷可别忘了,我阮家之所以死心塌地跟着你,是因为什么。”
“王爷如今来跟我混淆嫁娶之念,我阮琣青不是傻子,若王爷一意孤行,那还请王爷恕我阮家,不奉陪了。”
“阮琣青你放肆!”
祁修杰怒喝一声,似乎被气的不轻,阮琣青却没再说话,书房里又安静了。
墨刃屏息凝神,下方传来脚步声,很轻,像是有人在房间里踱步。
不知过去了多久,一直没说话的祁安晏开口了。
“阮将军,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“有件事,我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
“世子请讲。”阮琣青的声音硬邦邦的,显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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