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为什么司尧会愿意俯首称臣最主要的原因。
喜欢不难,爱也不难。。
难的是那颗赤城又炙热的心,是那份毫无保留的信任,和那种明知可能会受伤,却依旧愿意把软肋交出去的勇气。
所以自那之后,司尧对祁修衍永远都保留着最大的耐心,也时刻都在提醒自己有夫之夫的这个身份。
更一直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,给他最全最真的自己,也给他足够的安全感。
司尧伸出手,将祁修衍轻轻拥入怀中,下巴抵在他的肩窝上,一只手环着他的腰,另一只手缓缓地顺着他的后背,一下一下,节奏缓慢而温柔。
“乖啦,不生气。”他的声音闷在祁修衍的颈窝里,带着一种哄孩子似的耐心和宠溺。
“以后我肯定多注意好不好?绝不再让任何人碰到我,行不行?”
祁修衍的身体僵了一下,然后,终于慢慢地、一寸一寸地放松下来。
手慢慢抬起,犹豫着,最终环上了司尧的腰,将人往怀里带了带,下巴搁在司尧的肩窝上,鼻尖抵着他的颈侧。
“嗯。”他乖软的应声,紧随其后的是两声极轻极轻的、几乎要融进呼吸里的“对不起”。
司尧抿了抿唇,伸手将祁修衍推开一些距离,双手捧着他的脸,拇指在他颧骨的位置轻轻摩挲着,迫使他看着自己。
“你没有对不起我,所以,不需要说对不起,听话,乖。”
他松开手,语气一转,带上了几分刻意的轻快,“你现在呢,该帮我挑挑衣裳了。”
“从福公公准备的里面挑一身,你的审美比我好。”
他说着,朝桌子的方向一挥手,一个包袱凭空出现在了桌面上。
祁修衍深吸了一口气,将心头那些翻涌的、闷疼的情绪压了下去,走上前,伸手解开了包袱。
包袱打开,两套衣裳叠得整整齐齐地躺在里面。
一套是大红色的劲装,用的是上等的蜀锦,颜色正得像是刚从染缸里捞出来。
领口和袖口处用金线绣着繁复的云雷纹,腰封是同色系的深红,上面缀着一块白玉扣。
整体看起来既张扬又贵气,穿上之后定会是一个京城来的纨绔公子。
另一套是银白色的骑装,料子比红色那套稍微薄一些,更适合骑马时穿。
领口和袖口处用银线绣着竹叶纹,腰封是深蓝色的,上面缀着一块墨玉扣,整体看起来素雅而利落,不张扬,但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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