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影跪在床边,看着祁修衍那张越来越白的脸,心头焦急:“主子,属下来吧——”
祁修衍没有看他,目光依旧落在墨刃脸上,“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,能稳住内力输送吗?”
玄影张了张嘴,想反驳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祁修衍不再理他,收回内力,闭目调息了片刻,又一次探入墨刃的体内。
终于,那股暴躁的内力没有再扑上来。
祁修衍屏住呼吸,又往前探了一寸,没有反应。
再探一寸,还是没有反应。
他的内力已经探入了墨刃丹田的核心位置,和那股暴躁的内力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、几乎不存在的膜。
他甚至能感觉到那股内力的每一次脉动,一起一伏,一起一伏。
不敢再往前,而是将内力丝线散开,轻轻地、缓缓地覆在那股暴躁的内力表面,开始一点一点、一寸一寸的疏导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窗外的光线从明亮变成了昏黄,又从昏黄变成了灰暗。
太阳已经偏西了,斜阳从窗口照进来,在床前的地板上投下一片长长的、橘红色的光影。
祁修衍的脸色已经白到了一个让人心惊的程度,嘴唇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。
额角的薄汗变成了细密的汗珠,顺着脸颊往下淌,滴在衣领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。
玄影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回头看向门口,终于——
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须臾,门被推开了。
司尧出现在门口,手里拿着一个奇奇怪怪的东西。
那是司尧找来让系统用鸟类尾羽,羊肠,羊膀胱做成的一个简易输液器。
他的额头上全是汗,呼吸有些不稳,鬓角的碎发贴在脸侧,银白色的骑装上沾满了灰尘和草屑,袖口和衣摆有好几处被树枝划破的口子。
一看就是跑了很多地方,钻了很多林子才凑齐这些东西。
走到床边的时候,步伐已经恢复了正常,呼吸也调整过来了。
他第一眼看的不是墨刃,而是祁修衍。
祁修衍的脸色让他心头一紧,却并没有说什么,只是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,又拿出一粒药丸,走到祁修衍面前。
司尧将药丸塞进他嘴里后才轻声开口:“去调息。”
祁修衍嗯了一声,乖乖起身走到旁边椅子上坐下开始调息。
司尧这才转身看着床上的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