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天起,他每天晚上都会练那本书上的功法。
一开始很疼,经脉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开了,疼得他浑身冒汗。
可他没有停,因为他发现,练完之后,身上的伤口好得快了,晚上也不怕冷了。
那些被人打出来的淤青,原本要七八天才能消,练了两天就淡了。
那些被人踢出来的伤口,原本要半个月才能结痂,练了几天就愈合了。
祁修衍十二岁那年。
那天夜里,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监闯进了他的屋子。
那老太监穿着暗红色的袍子,身上有一股浓烈的酒气,脸上的皱纹堆在一起,像是被人揉皱了的纸。
他推开门的时候,祁修衍正在练功,听见声音猛地睁开眼睛。
老太监看着他,笑了,露出一口黄牙。
“呦,还醒着呢。”他走进来,将门关上,反锁。
祁修衍从床上跳下来,后退了两步,看着那个老太监。
他的手在发抖,“你要干什么?”
老太监没有回答,一步一步地朝他走过来:“长得越来越像你娘了。”
他伸出手,想去摸祁修衍的脸。
祁修衍偏头躲开。
老太监的手僵在半空中,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鸷的、令人作呕的贪婪。
“躲什么?”他猛地伸出手,一把抓住祁修衍的手腕,将他拽了过来。
祁修衍低下头,看着那只抓着自己手腕的手。
那手上全是皱纹,指甲又黄又厚,像一片片龟裂的甲壳。
恶心。
非常恶心。
老太监将他推到床上,压在他身上,开始撕扯他的衣裳,那张满是皱纹的脸凑过来,酒气喷在祁修衍脸上,熏得他想吐。
“乖,听话,听话就不疼了。”
他边说手边在祁修衍身上游动着。
祁修衍挣扎着,不知怎的就摸到了老太监的腰带,猛地将腰带从腰间抽出来。
在老太监低头去亲他脖子的那一刻,迅速将腰带套上了老太监的脖子,随即翻到老太监身后,用力收紧。
老太监的身体顿时一僵,双手去扯脖子上的腰带,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。
祁修衍没有松手。
他咬着牙,将腰带越收越紧,越收越紧。
老太监的脸从红变紫,从紫变黑,舌头从嘴里伸出来,眼睛瞪得溜圆,瞳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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