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练结束后，林风照例留下来加练。
乔希-科杜瓦又来了，拎着一袋球。
“今天练什么？”
林风想了想：“脚下。”
“你不是天天练脚下吗？怎么还是那么糙？”
林风瞪了他一眼：“你管我。”
科杜瓦笑了，把球踢给他。
两个人练了半小时，天都快黑了。
阿尔菲-道蒂从更衣室出来，看见他们还在场地上，走过来。
“你俩天天加练，不累吗？”
科杜瓦擦了擦汗：“累，但跟他练有好处。”
“什么好处？”
“他扑救的时候，会告诉我哪里射得不对。”科杜瓦说，“免费的射门教练。”
道蒂笑了，看向林风。
“你小子，以后退役了可以当教练。”
林风没理他，继续对着墙踢球。
道蒂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，突然问：“林，你现在有经纪人吗？”
林风愣了一下，手里的球踢歪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经纪人。”道蒂说，“你火了，总得有人帮你处理那些事吧？”
林风沉默了几秒。
“没有。”
道蒂挑眉：“没有？”
“没有。”
道蒂看着他，表情有点复杂。
“你知道你现在值多少钱吗？”
林风摇摇头。
道蒂叹了口气。
“行吧，你自己琢磨琢磨。我先走了。”
他走了。
林风站在原地，看着那个弹回来的球。
经纪人。
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第二天训练结束，林风的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，归属地显示伦敦。
他接起来。
“林先生你好，我是‘体育先锋’经纪公司的，我叫大卫-怀特。方便聊几分钟吗？”
林风愣了一下。
“你好。”
“我们关注你很久了，从第一轮那场绝杀开始。八轮比赛的表现，我们都看在眼里。”对方的声音很客气，“我们认为你有潜力在更高级别的联赛立足。如果你有兴趣，我们可以谈谈合作。”
林风沉默了两秒。
“我现在是卢顿的球员。”
“当然，我们尊重你的合同。但作为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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