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二下午，林风被威尔逊一个电话叫到了卢顿市区的那家咖啡馆。
还是那个靠窗的位置。但威尔逊的表情，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。
“坐。”
林风坐下。
威尔逊把手机推到他面前。
屏幕上是一封邮件，发件人他不认识，但标题一眼就能看懂：
“Official Offer： Lin Feng (Luton Town)”
“切尔西。”威尔逊说，“正式报价。800万英镑。”
林风愣了一下。
800万？
他现在的身价？去年系统估的是80到120万。
“还有。”威尔逊划了一下屏幕，“热刺，750万加浮动。纽卡，700万。布莱顿，600万但承诺主力。”
林风看着那些数字，没说话。
“这只是第一轮。”威尔逊看着他，“如果进入竞价，最终可能会到1200万左右。”
林风端起面前的水杯，喝了一口。手很稳。
“卢顿知道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威尔逊说，“报价先发给俱乐部，然后才转给我。”
“他们怎么说？”
威尔逊沉默了两秒。
“他们不想卖。但他们……没法拒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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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晚上，林风被爱德华兹叫到了办公室。
主教练坐在办公桌后面，桌上放着一份打印出来的文件。他看见林风进来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“坐。”
林风坐下。
爱德华兹没有绕弯子。
“报价的事，威尔逊跟你说了？”
“说了。”
“800万，750万，700万。”爱德华兹一个一个数，“你知道卢顿买人的纪录是多少吗？”
林风摇头。
“120万。买阿德巴约的时候。”爱德华兹看着他，“这800万，够我们买六个阿德巴约。”
林风没说话。
“俱乐部要扩球场，要建新训练基地，要还之前的贷款。”爱德华兹的声音很平，像是在念一份报告，“这些钱，每一分都很重要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所以如果报价真的到了1000万以上，董事会可能没法拒绝。”
林风看着他。
“你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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