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四下午，林风再次坐在那家咖啡馆的靠窗位置。
对面是威尔逊，旁边坐着爱德华兹。
桌上摆着三份合同草案，但谁都没有去看。
“切尔西的报价，950万，租回卢顿踢完这个赛季。”威尔逊看着林风，“这是目前最好的选择。”
林风没说话。
爱德华兹开口了。
“如果你走，我们能用这笔钱买三个人。如果你留下——我是说真的留下，不是租借——我们可能今年冲超，明年在英超站稳脚跟。”
林风看着他。
“你觉得能冲超？”
爱德华兹笑了。
“你在就能。”
沉默。
林风端起水杯，喝了一口。
“如果我去切尔西，租回卢顿，那我还是卢顿的人吗？”
威尔逊愣了一下。
“合同上是切尔西的人。但球场上，你还是你。”
林风想了想。
“那就这样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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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周后，卢顿俱乐部召开了一场特殊的新闻发布会。
威尔金森坐在台上，旁边是爱德华兹，再旁边是空着的一个位置。
记者们挤满了小小的发布厅。
“今天有两件事要宣布。”威尔金森清了清嗓子，“第一，林风以950万英镑的价格转会切尔西。”
台下响起一片骚动。
“第二——”他顿了顿，“林风将以租借形式留在卢顿，踢完这个赛季。”
骚动变成了惊呼。
有人举手：“这是切尔西的意思还是卢顿的意思？”
威尔金森笑了。
“是切尔西的意思。他们认为林风需要时间适应英超，留在卢顿对他更好。”
又有人举手：“那下赛季他还会回来吗？”
威尔金森看了一眼门口。
“这个问题，让他自己回答。”
门开了，林风走进来。
闪光灯瞬间把他淹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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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风坐在话筒前，看着那些熟悉和不熟悉的记者面孔。
“林，950万，英冠门将转会纪录。什么感觉？”
林风想了想。
“数字挺大。”
记者们笑了。
“下赛季去切尔西，有信心吗？”
“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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