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后新闻发布会，挤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记者。
利亚姆-罗西尼尔坐在台上，旁边是打进扳平一球的库库雷利亚。
“罗西尼尔先生，十人应战的情况下，是什么让你们坚持到最后？”
罗西尼尔沉默了一秒。
“林。”
记者们等着他继续说。
“他在球门后面站着，我们就觉得还能拼。”
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。
库库雷利亚在旁边补了一句。
“他扑了十四个。你们谁去数一下。”
记者们面面相觑。
有德国记者举手。
“库库雷利亚，你那个进球——跑了多远？”
库库雷利亚笑了。
“不知道。但值了。”
发布会持续了二十分钟。关于红牌、关于战术、关于决赛展望。所有人都在问，但所有人都知道，真正的新闻不在这个房间里。
回到酒店，林风的手机响了。
是马克-威尔逊。
“林，明天有空吗？来一趟伦敦。”
林风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事？”
威尔逊顿了顿。
“有人想见你。”
第二天下午，林风走进威尔逊在伦敦市区的办公室。
还是那个不大的房间，一张办公桌，一个沙发，墙上挂着几件签名球衣。窗台上那盆假绿萝还在，落了一层灰。
但今天，办公室里多了一个人。
一个西装革履的西班牙人，五十岁左右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他站起来，伸出手，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。
“林先生，很高兴见到你。我是豪尔赫-门多萨，皇家马德里俱乐部特别顾问。”
林风看了他一眼，没有伸手。
“有什么事？”
门多萨的笑容僵了一瞬，但很快恢复如常。
“请坐。”
林风坐下。
门多萨在他对面坐下，打开一份文件。
“林先生，昨晚的比赛我看了。十二次扑救，点球扑出，零封——不对，丢了一个点球，但那不是你的问题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你的表现，配得上更大的舞台。”
林风没说话。
门多萨把文件推过来。
“皇家马德里，正式向你发出邀请。下赛季，我们希望你能加入我们。作为库尔图瓦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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