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场哨响，1-0。
林风全场4次扑救，零封，预期失球2.1，实际失球0。数据完美，但他在更衣室里坐着，手套缠了一遍又一遍，第六遍，第七遍。
罗西尼尔走进来，坐在他旁边。
"那个门将，"教练说，"斯蒂尔。赛后他在通道里等你。"
"我知道。"
"他说你想摧毁他。"
林风停下手上的动作："我没有。"
"那你想做什么？"
林风想了想，发现自己无法回答。他想告诉斯蒂尔完美是可以计算的，但那真的是他想说的吗？还是他想证明，完美只有他能计算？
他想起了什么。很久以前，在卢顿，麦吉尼斯问他："你就不能多说几个字？"他想了半天，说了一个字："能。"
那时候他觉得那是幽默。现在他觉得那是预言——他确实只能说一个字，一个"是"或"否"的答案，一个计算的结果。
"我不知道，"他说，"我想找到边界。"
"什么边界？"
"我的边界，"林风说，"完美的边界。我想知道，完美到哪里结束，我开始。"
罗西尼尔看着他，那种疲惫的、带着点恐惧的看。他站起来，走出去，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。
"下周国家队集训，"他说，"图赫尔找你。别在那时候说这些。"
门关上，更衣室里只剩下林风一个人。他继续缠手套，第八遍，第九遍，直到手指发麻。
系统在他视野里闪烁，但他没有看。他知道上面写了什么——副作用累积，情绪异常，建议停用。
但他不想停用。他想继续，想看看30%之后是什么，想看看完美的尽头是什么。
也许那里什么都没有。也许那里只有更多的完美。
他站起来，走向窗边。伦敦的夜景在脚下展开，像某种巨大的、发光的棋盘。他在上面移动，从胜利到胜利，从S评级到SS+，从第3名到第1名。
但棋盘在缩小。他能感觉到，每一次完美，棋盘就缩小一点，留给他的移动空间就少一分。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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