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七点，科巴姆训练基地的草皮上还挂着露水。
林风是第一个到的。
他换好装备，站在球门前，面前是二十个足球。他一个个踢出去，做着长传的练习，动作比生病前慢了一点，但比任何时候都稳。
库库雷利亚来的时候，他已经练了二十分钟。
还是这个西班牙人，端着两杯咖啡站在场边看，然后走过来，把其中一杯放在门柱旁边。
“你每天都这么早。”他说。
林风扑出最后一个球，没说话。
库库雷利亚靠在门柱上，看着他捡球。“你知道吗，你不在的时候，加西亚每天七点就到。我说你林哥也不来了，你那么早干嘛？他说，等他回来的时候，不能让他觉得我偷懒。”
林风把球扔进球筐，没接话。
库库雷利亚喝了口咖啡，又说：“他现在练得不错。昨天扑了好几个必进球。”
林风点头。
库库雷利亚看着他，欲言又止，最后只是拍了拍门柱，走了。
八点，队友们陆续来了。加西亚换好装备出来的时候，看见林风已经在球门前了，愣了一下，然后跑过来。
“林哥，你今天扑了几个？”
林风想了想：“没数。”
加西亚笑了：“你以前都数的。”
林风没说话。
加西亚挠挠头，跑去热身了。
训练和以前一样。扑救，出球，指挥防线。
但林风的感觉不一样了。以前他站在球门前，脑子里全是数据——对手的习惯，射门的角度，扑救的概率。
现在他什么都不想。
球来了就扑，加西亚有一次射门打在他身上弹出去，回头看他。林风什么都没说，只是把球踢回去。
下午的训练是分组对抗。
罗西尼尔把林风和约根森分在两个队。约根森最近状态恢复了不少，扑出了帕尔默的两个射门。
林风这边，对面是吉乌和德拉普，两个人轮番射门，他一个一个扑出去。训练结束的时候，罗西尼尔把所有人叫到一起，说了几句下周对手的事，然后散了。
林风留下来加练。
他一个人站在球门前，对着墙踢球。球弹回来，接住，再踢。重复。
库库雷利亚走的时候过来喊他：“走了，天黑了。”林风说“再练一会儿”。库库雷利亚站在场边看了一会儿，摇摇头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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