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坐在替补席上，看着比分牌。
0比1。
补时还有，约根森站起来，把球从球门里捞出来，踢向中圈。
他的腿在抖，很远都能看见。
第86分钟，切尔西进攻。
帕尔默拿球，直塞德拉普，德拉普禁区内射门——被若泽·萨扑出。
角球。
帕尔默开出，科尔威尔头球攻门——又是稍稍偏出。
第88分钟，狼队反击。
马内拿球，面对科尔威尔，假动作，变向，起脚——约根森扑到了，抱住了。
这次没脱手。
他把球压在身下，趴在那里，听见看台上的声音，听不清是骂他还是骂别人。
他站起来，把球踢给边路的詹姆斯。
补时4分钟。
狼队全线退守，切尔西围着禁区打，但打不进去。
帕尔默远射，被挡出。
詹姆斯传中，被顶出。
德拉普头球，被抱住。
哨声响了，0比1。
切尔西主场输球。
林风站起来，走向球员通道。没有回头。
帕尔默在场上站着，没动。
库库雷利亚走过来，拉着他说“走了”。帕尔默甩开他，走到约根森面前。
约根森低着头，不敢看他。
帕尔默站了一会儿，什么都没说，走了。
赛后的新闻发布厅，记者们已经等了很久。
罗西尼尔走进去的时候，闪光灯亮成一片。
他坐下，表情很平静。
第一个问题就直戳要害。“罗西尼尔先生，为什么换下林风？他今天表现很好，零丢球，扑出了好几个必进球。”
罗西尼尔沉默了两秒：“队医团队的决定。”
台下安静了一秒，然后炸了。“什么决定？”“他受伤了吗？”“赛前不知道吗？”
罗西尼尔抬手示意安静：“赛前队医给出评估，林风的身体状况只能支撑70分钟高强度比赛。70分钟是上限，超过这个时间，风险会增加。”
“什么风险？”
“伤病的复发。”
台下又安静了。记者们面面相觑。有人举手：“既然只能踢70分钟，为什么让他首发？为什么不提前告知球迷和媒体？”
罗西尼尔看着他：“因为他是我们最好的门将。70分钟的林风，也比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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