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巴姆训练基地的医疗室里，白炽灯亮得刺眼。
林风坐在那张熟悉的检查床上，面前是队医刘易斯。
刘易斯手里拿着一叠报告，翻了几页，停下来，又翻了几页。
林风看着他，什么都没说。
“心率、血压、脑电波，都在正常范围。”刘易斯摘下眼镜，“但你昨晚睡了多久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刘易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：“林，我不是你的敌人。”
林风没说话。
“你的身体指标没问题，但风险依然存在。上次癫痫发作，我们找不到明确诱因。没有外伤，没有感染，没有代谢异常。唯一的变量是心理压力。你回来之后，压力小了吗？”
林风想了想：“应该吧。”
刘易斯叹了口气：“我需要你配合。如果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状态怎么样，我很难评估。”
林风站起来：“我能训练了吗？”
刘易斯看着他，沉默了几秒，点头：“去吧。但记住，70分钟。别超。”
林风走出医疗室，走廊里很安静。他走到训练场的时候，队友们已经开始热身了。
帕尔默看见他，跑过来：“怎么样？”林风没说话。
帕尔默又问：“能踢多久？”
林风想了想：“70分钟。”帕尔默骂了一句，跑回去了。
训练和每天一样。
扑救，出球，指挥防线。加西亚又射了一脚，
林风扑出去了。
加西亚站在禁区里，挠着头。
林风走过去，把球捡起来，递给他。“再来。”加西亚愣了一下，接过球，又射了一脚。
罗西尼尔站在场边，看着林风，什么都没说。
他手里拿着本子，但一个字都没写。助理教练走过来，在他耳边说了几句。
罗西尼尔点头，继续看训练。
下午，分组对抗。
林风站在球门前，对面是帕尔默、佩德罗和吉乌。
帕尔默拿球，直塞吉乌，吉乌单刀——林风出击，扑出去了。
帕尔默又拿球，远射——林风飞身扑出。
帕尔默站在禁区外，叉着腰看着他。“你他妈今天吃了什么？”林风没理他。帕尔默摇摇头，跑回去了。
训练结束的时候，罗西尼尔把林风叫到一边。
“今天感觉怎么样？”他问。
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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