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季初的时候，切尔西球迷的幸福指数高达百分之九十八。
那时候刚拿欧冠，一路凯歌。
联赛开始球队三连胜零封，帕尔默场场进球，凯塞多在中场像一台永动机，詹姆斯健康的双腿让右路变成对手的噩梦。
球迷论坛上充斥着“这赛季要拿英超”的帖子，有人在讨论欧冠卫冕的概率，有人已经开始预订本赛季欧冠决赛的机票。九十八的幸福指数，是切尔西近十年最高的。
现在呢？百分之七点八。
这个数字是切尔西球迷论坛在冬窗开启后发布的匿名统计，样本超过两万人。
百分之七点八的人表示对球队现状“满意”或“基本满意”，剩下的人选了“失望”或“绝望”。
评论区最高赞只有一句话：“我是那百分之七点八，因为我刚看完林风的新闻，还没缓过来。”
从九十八到七点八，只用了不到五个月。
没有人能说清楚是哪一场比赛、哪一个换人、哪一次失误导致了这场崩塌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，问题不是一天攒起来的。
社交媒体上，切尔西的官方账号每发一条动态，评论区就变成战场。
赢球的时候有人骂“赢得难看”，平局的时候有人喊“罗西尼尔下课”，输球的时候干脆什么都不说，只发一张林风被换下时低头走下场边的照片。
那张照片被转发了无数次，配文每次都不一样：“他还能撑多久”、“切尔西在卖血”、“我们配不上他”。
《每日邮报》在冬窗开启后做了一篇长文，标题是《切尔西的崩盘：从争冠到争六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》。
文章列举了球队本赛季的数据：前六轮四胜两平，进球十二个，失球三个；此后十六轮五胜六平五负，进球十九个，失球十八个。
数据不会说谎，曲线一路向下，像一架失速的飞机。
评论区最高赞只有四个字：“罗西尼尔滚。”
但罗西尼尔真的是问题的根源吗？
有人翻出了他赛季初的采访，那时候他说“我们需要稳定”，被记者问“你能给切尔西带来什么”，他回答“时间”。
现在回过头看，他什么都没得到。
时间没有给他，信任没有给他，球员没有给他。
他坐在教练席上，像一个人质。
换人不是他决定的，首发不是他决定的，战术不是他决定的。
他只是站在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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