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窗关闭前第三天，伦敦下了一场雪。
不大，但冷，风从泰晤士河上吹过来，刺骨。
林风早上出门的时候，车玻璃上结了一层薄冰。
他刮了半天，手指冻得发红，才弄干净。
坐进车里，手机震了一下，是威尔逊发的消息：「拜仁那边确认了，4950万加高额浮动条款。切尔西同意了。今天官宣。你来我办公室一趟。」
林风看着那行字，很久没动。
引擎在响，暖气在吹，窗外的雪还在下。
他把手机放在副驾驶上，开出去。路上车不多，电台里在放一首老歌，他没换台。到威尔逊办公室的时候，他坐了电梯，没走楼梯。
电梯门开的时候，威尔逊已经等在门口了。
“进来。”威尔逊说。
林风走进去。
办公室里有三个人。威尔逊，拜仁的体育总监弗罗因德，还有一个西装革履的律师。
弗罗因德站起来，伸出手。“林，欢迎你。”林风握住他的手。弗罗因德笑了：“合同已经准备好了。五年，年薪850万欧元，加奖金。签字费300万。你只要签字，就是拜仁的人了。”
林风坐下。
合同摆在桌上，厚厚一叠。他翻开第一页，密密麻麻的德文，下面有英文翻译。
他没仔细看，翻到最后一页，签名的位置空着。
他拿起笔，笔尖悬在纸上，停了两秒。然后他签了。
弗罗因德伸出手，又握了一次：“欢迎。”
律师把合同收走了。威尔逊坐在旁边，什么都没说。
林风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窗外的伦敦被雪覆盖，灰蒙蒙的，看不清远处。他想起第一次来威尔逊办公室的时候，那时候他刚被切尔西看中，还是个英冠门将。
威尔逊问他“你想去哪”，他说“哪都行”。
他转身，走出办公室。威尔逊跟出来，在走廊里叫住他。
“林。”
林风回头。
“你不跟队友说一声？”
林风想了想：“回来说。”
他走进电梯。门关上。
下午的训练照常。
林风换好装备，站在球门前，面前是二十个足球。
他一个个踢出去，再一个个扑回来。加西亚来的时候，他已经练了半小时。
“林哥，今天怎么这么早？”加西亚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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