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尼黑在庆祝胜利的时候，英格兰那边还在下雨。
卢顿的训练基地，草皮湿漉漉的，积水泛着灰白色的光。
麦吉尼斯站在训练场边，叉着腰，看着助理教练在摆训练器材。
没人说话。
赛季到了这个份上，说什么都没用了。
保级只剩理论可能，净胜球落后太多。
亨特从理疗室出来，脚踝上缠着厚厚的绷带，走得很慢。
他走到麦吉尼斯旁边，没有说话，站了一会儿。
“队医怎么说？”麦吉尼斯问。
亨特把拐杖换了个手：“赛季报销了。”
麦吉尼斯看着他。
亨特没看他：“最后一轮都踢不了。就这样结束了。”
麦吉尼斯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亨特在这个俱乐部待了八年，从英乙踢到英超，经历过升级，经历过保级，经历过林风把他从地上拉起来。
现在他的赛季结束了，不知道是不是职业生涯也结束了。
亨特拄着拐杖走了，走了两步又停下来，回头看了一眼训练场。
“你知道吗，我刚才在里面躺着，突然想起来一件事。”他说。
麦吉尼斯等着。“林风走的那天，我跟他说，我以后要进你一个球。他说，你先进了再说。”
亨特笑了笑，然后低下头，走了。
训练开始。
只剩下十一个人，有几个还是从U23临时调上来的。
助理教练吹哨，球员们跑动，传球，射门。
没有人喊，没有人笑，没有人骂。麦吉尼斯站在禁区里，看着对面那个年轻的门将，他才十九岁，手套戴得很大，动作有点紧。
他想起林风十九岁的时候，也是在卢顿，站在球门前，一句话不说，扑出所有的球。
他扑出去，然后把你从地上拉起来。现在那个年轻的门将扑出了一个球，球弹出去，麦吉尼斯冲上去解围。
年轻的门将从地上爬起来，拍了拍手套，什么都没说。
他没有喊，没有指挥防线，没有把任何人从地上拉起来。
他不是那种人。也许以后会是，但现在不是。他们也没有时间等了。
主教练决定放弃后面几轮联赛，让年轻球员上去锻炼。
麦吉尼斯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，坐在更衣室里，手里攥着护腿板。
他没有说话，亨特不在，道蒂不在，林风不在，没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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