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冠四强产生的那天晚上，林风坐在公寓的沙发上，电视开着，声音调得很低。
剩余球队的比赛还没开始，屏幕上在放皇马对拜仁的集锦。
他扑出姆巴佩单刀的那个镜头被反复播放，解说员用德语说着什么，他听不懂，也没想听。
手机震了一下，是威尔逊发的消息：「半决赛对手要出来了，你觉得是谁？曼城？巴黎？还是马竞？」林风看着那行字，没有回复。
一夜无话。
“拜仁慕尼黑对巴黎圣日耳曼。”
穆西亚拉放下叉子：“巴黎，登贝莱，姆巴佩走了，但他们还有登贝莱。”
萨内笑了：“登贝莱，你跟他当过队友？”
穆西亚拉摇头：“没有，但他速度快。”凯恩看向林风：“你踢过巴黎，在切尔西的时候。”
林风点头。凯恩问：“什么感觉？”林风想了想：“快。”
孔帕尼站起来，看着所有人。“巴黎，不好踢。但我们是拜仁。两回合，干掉他们。”
他看了一眼林风，“林，你守过巴黎。再守一次。”
林风点头。凯恩伸出手，其他人把手叠上去。“拜仁！”
回到公寓，林风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。
手机震了一下，是加西亚发的消息。「林哥，半决赛对巴黎？你踢过他们，在切尔西的时候。」
林风回了“嗯”。加西亚秒回问号，林风没理。
又震了一下，是麦吉尼斯。不是文字，是一张照片。
肯尼沃斯路球场，空荡荡的看台，草皮上有人在修剪，工人在拆广告牌。配文写着：「再见了。」林风看着那张照片，回了一个字：「嗯。」麦吉尼斯又发了一条：「你就不说点什么？」
林风打了几个字，又删掉，最后发了一条：「你接下来怎么办？」麦吉尼斯秒回：「不知道。可能退役，可能去英冠，可能去别的队。还没想好。」
林风看着那行字，过了很久，发了一条：「亨特呢？」麦吉尼斯：「他退役了。」
林风没回。麦吉尼斯又发了一条：「道蒂早退了，亨特也退了。
就剩我了。」林风打了几个字，又删掉。最后发了一条：「你还想踢吗？」麦吉尼斯很久才回：「想。但不知道还能不能。」林风没再回。
第二天，训练。
孔帕尼没有安排大强度对抗，只练了半场的传接球和射门。
球员们放松心态，有人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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