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分钟，皇马换人。
克罗斯下场的时候，安联球场甚至响起了一阵掌声。
不是拜仁球迷在致敬对手，是所有人都知道，这可能是德国传奇最后一次在这座球场踢欧冠了。
他低着头，把队长袖标递给姆巴佩，快步走向替补席。
卡马文加也被换下，琼阿梅尼替补登场。
法国人一上场就直奔林风的球门方向，不是冲撞，是站位。
他站在禁区弧顶，双手叉腰，盯着林风的眼睛。
林风没有回避他的目光。两人对视了一瞬，琼阿梅尼点了点头，转身跑向自己的位置。
第63分钟，拜仁反超。
基米希在中场像一头嗅到血腥味的猎豹，卡住姆巴佩的传球路线，伸脚一捅，皮球滚向科曼。
科曼没有停球，直接顺势一趟，从边线内切。
他的爆发力不算顶级，但第一步的启动极快，琼阿梅尼伸腿拦截的时候，球已经从他脚尖前划过。
科曼面对吕迪格和阿拉巴的双人包夹，没有硬突，而是用右脚外脚背轻轻一弹——球从两人之间的缝隙中钻过去，准确找到弧顶的凯恩。
凯恩背身拿球，吕迪格从身后顶住他，手搭在他的腰上，小动作不断。
凯恩没有挣扎，而是用身体扛住吕迪格，左脚一拨，球到了特尔脚下。
特尔没有停球，抡起右腿，迎球抽射。球没有旋转，笔直地穿过人群，从阿拉巴的腋下飞过，钻进球门左下角。
库尔图瓦扑救的动作慢了半拍。
球进网的那一刻，他的身体才倒下去。特尔跪在地上，愣了一秒，然后冲向角旗区滑跪。草皮上被犁出两道深深的痕迹。
科曼第一个扑上来，骑在他背上，然后是凯恩，然后是基米希，然后是戴维斯。六个人压在一起，又笑又叫。
林风站在球门前，看着那片红色的人堆，用力拍了一下手套。
不是庆祝，是提醒自己——比赛还没结束。
第68分钟，皇马角球。
巴尔韦德开球。
他没有直接吊向禁区，而是短传给边路的罗德里戈，然后快速前插。
罗德里戈回敲，巴尔韦德在底线附近起脚传中。
球飞向后点，吕迪格力压于帕梅卡诺头球攻门。
球速不快，但角度极刁，直奔球门远角。
林风飞身扑出，指尖将球托出横梁。他的身体撞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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