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衡策不看萧如琼,也不与她理论,只对徐夫人道,“劳烦母亲退还萧四姑娘庚帖。”
徐夫人表情犹豫,“衡儿,此事当慎重……”
萧蕴珠无语地看看她,许是因为同病相怜的缘故,竟有些替徐衡策难过。
也有些替自己庆幸。
至少,她的母亲还听她的,凡事也向着她。
徐夫人却着实糊涂。
今日萧如琼羞辱的只有她么?
不,还有徐衡策。
应该说主要是徐衡策,她是被殃及的池鱼。
徐夫人身为母亲,竟然不想着维护儿子的尊严,优柔寡断,亲疏不分。
做她的儿女想必很累。
徐衡策眉眼不动,“母亲不必多言,若还当我是儿子,便退了这门亲。”
徐夫人的眼泪立时流了出来,“好,退亲,咱们退亲!”
衡儿说了这么重的话,可见心里有多痛苦。
徐衡策脸上倒没有痛苦之色,看了侍卫一眼。
侍卫会意,高声道,“诸位挡着院中的风了,请!”
“这就走,这就走!”
徐夫人慌忙带着众人离开。
大家都脚步匆匆,萧蕴珠被挤到最后。
走出院落前,她不觉回头看去,谁知徐衡策也正好看来,她怔了怔,回以鼓励的微笑。
人生在世,谁都不想遭遇意外,但意外之所以是意外,就是因为预料不到什么时候发生,以什么方式发生,也就难以避免。
被意外砸中的人,可以选择自暴自弃,向意外低头,也可以选择坚强地面对,不屈服,不认输。
后者无疑更令人敬佩。
——
天色尚早,萧蕴珠已经回到了萧府。
离开宁国公府时,青枝还有点忐忑地道,“姑娘,您不告而别,会不会被人认为无礼?”
萧蕴珠笑笑,“放心罢,徐府没人愿意看见你家姑娘。”
今日这事,无疑是场上不得台面的闹剧。
而这闹剧是由她揭开的,若还留下来,就是存心看笑话。
悄悄消失,才是识趣的做法。
因而出了明溪院后,便直接往外走。
二房仆役虽不解她为何提前离席,也没敢多问,听从她的命令,送了她和青枝回府。
按理说,这样的事情该告诉母亲。
萧蕴珠原本也想告诉的,只是去佛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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