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老夫人奇道,“这还要我告诉?怎么,莫非你不知?”
江氏:“……我上哪儿知道去?”
她要是知道,肯定高高兴兴让儿子迎娶萧蕴珠。
何老夫人轻描淡写地道,“这又不是什么秘密。萧家数代袭侯,蕴珠身为主支嫡女,且是大房唯一的血脉,嫁妆怎么会少。”
江氏:“……可财帛动人心,二房恶狼似的,妹妹和蕴珠怎么守得住?”
她还以为,萧家大房早被二房搜刮空了。
何老夫人意味深长地道,“你小看了她们母女。”
采薇当了多年的侯府主母,再是万念俱灰,该守住的也能守住。
还有蕴珠,平时不显山不露水,实则聪慧非常,这一百二十抬嫁妆,倒有三成是她自己挣的。
另外还有一些隐藏的产业,并没上嫁妆单子。
若是上了,定然震惊京城。
二房想从她们手上讨便宜,不太容易。
况且这是天子脚下,法纪森严,二房只要还有理智,就不敢做得太过分。
江氏:“……母亲,我见识浅薄,您该多指点的!”
何老夫人凉凉道,“那可不敢,老了就该安分些,管得多了,便是老而不死是为贼。”
江氏:……
这是她私下里咒骂婆母的话。
何老夫人又道,“当初你们自己也说了,不后悔。”
人呐,都得愿赌服输。
江氏回忆起自己千方百计筹划着退亲,以及退亲时欢快的心情,再对比眼下,只觉那时自己射出的几万支箭,这会儿都正中胸口了。
气血激荡之下,竟是白眼一翻,晕了过去。
何老夫人丝毫不慌,吩咐丫头仆妇们把江氏抬回内室,自己继续兴致勃勃地看着。
二房一家,也看得心里不是滋味。
萧晖很肯定,公中的那一部分,当年大嫂已经交了出来,还请族老宗亲、顺天府诸官作证,各方都签了字,按了手印。
账本、实物交接得清清楚楚,没有任何模糊的地方。
……如果不是这样,他可能跳出来指责大嫂藏匿公中财物。
……都说打仗最能发财,看来没错,陛下信任大哥,多次派他平山贼水匪,定是那时积攒下来的。
……唉,怎么就不派自己去呢?
萧如琼则是羡慕嫉妒恨。
她的嫁妆也能凑一百二十抬,实际上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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