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宫诚心相邀,她竟敢不来?好大的胆子!”
兴乐宫中,荣安公主眉间染上怒气。
两名回来禀报的宫女跪在一旁,噤若寒蝉,不敢发出声音。
“哼,本宫亲自去会会她!”
荣安公主也不需要她们回答,一掌拍在小桌上,起身往外走。
她还在禁足中,但若是铁了心要往外闯,谁敢拦她。
大宫女鸢画连忙劝道,“殿下,她也不是不想来,是慧太妃有吩咐,等下次她进宫……”
荣安公主不听,疾步走到庭院中,却又站住。
一名宫装丽人缓缓走来,正是她的母亲郑贤妃。
“你要去哪儿?”
郑贤妃声音柔和,又带一丝威严。
荣安公主:“……想去见一见萧蕴珠。”
郑贤妃面无表情,“见她做什么呢?”
荣安公主咬了咬唇,委屈地道,“母妃,我总得看看,他娶的是什么人!”
萧如琼她见得多了,萧蕴珠却只见过几次。
印象中,那是个平庸乏味的小丫头,虽有几分姿色,但不机灵,也没什么风情。
没想到最后是她嫁给了徐衡策。
郑贤妃冷声道,“他娶什么人,与你何干?看来是禁足得还不够,那就再禁一个月!不,想不清楚,你就别出这兴乐宫了!”
皇帝赐婚这般快,有她一份功劳。
并且,赐婚的头天晚上,她就寻了个错处将女儿禁足,以防女儿做出什么傻事。
反正兴乐宫里什么都有,禁足也不闷,正好养养性子。
今早才使人告知她徐衡策已成亲,好让她死心。
谁知她还是执迷不悟!
荣安公主呆呆站着,忽然捂脸大哭。
……老话说得好,儿女都是债啊!
郑贤妃无奈地叹口气,上前拉着女儿进内室,挥退众宫女太监,温声道,“事已至此,你想开些,不要再念着他了。你父皇与母妃,定会为你寻个更好的驸马。”
荣安公主扑到她怀里哭道,“不,我不要别人,只要他!”
郑贤妃心头火起,“他都残了,你还要他做什么?!”
荣安公主:“我不管,我就要他就要他!”
郑贤妃又急又怒,“小孽障,你这是魔怔了啊!”
她真的不知道徐衡策有什么魔力,勾得女儿如此迷恋。
身子残了,女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