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段时间内,书房里静得可怕,父子俩谁都没说话。
最终先开口的是徐衡策,“父亲还有何训示?若无,儿子告退。”
宁国公深深看着他,半晌才道,“你自小便稳重,但为父知道,稳重之外,你更是聪敏机变、颖悟绝伦,心思也极深,世上少有人及。你若有心隐瞒什么,就不会露出破绽。可为父想告诉你,一笔写不出两个徐字,少琅、少玮,是你在这世上最亲的人!为父盼着你们兄友弟恭,振兴家业!”
诸子之中,他曾经最喜欢、最看重、最引以为傲的就是长子。
怎能不喜欢呢?
长子衡策,天资聪颖、惊才绝艳,文韬武略一学便会,格局形势一说便知,举一反三触类旁通,小小年纪便眼光卓绝。
学文,记性绝佳、悟性惊人。
学武,骨骼清奇,天生通了任督二脉。
别人想拜穆子璋为师,得求着穆子璋,而穆子璋想收他为徒,得先展示自己的才学武功,让他心服口服。
更难得的是,还能揣度人心,见过皇帝几次面,就让皇帝视如子侄,虽然这其中有慧太妃的情份在,但皇帝的疼爱也是真的。
任何一个父亲,都会为有这样的儿子而骄傲。
老宁国公当年在世时,最钟爱的也是他,曾抚着他的头顶说“此子绝非池中物,遇风可上青云,无风亦可雄踞。”
母以子贵,看在衡策的份上,父母对樊氏多有容忍,悉心教导、尽力相帮,才没让樊氏在内宅中吃亏,也没闹出大笑话。
次子少琅虽然也优秀,却无法与其相提并论。
若能由他执掌宁国公府,必能绵延徐家数代荣光。
可惜世事无常,如之奈何。
宁国公这番剖心析肝的话,不可谓不恳切,然而徐衡策无动于衷,“说来说去,父亲还是断定三弟是我伤的。也罢,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,父要子亡,也不能不亡。这罪名我认下,任杀任剐。”
“你……”
宁国公用力闭了闭眼睛,再睁开时,眼里尽是疲倦,“我敢说是你,自然有原由。”
徐衡策:“什么原由?”
宁国公本不想说,因为实在不好听,可要是不说,长子就不承认,因而恨铁不成钢地道,“他胆大包天,觊觎长嫂!你想教训他,无可厚非,但坠马何其危险,一个不慎,他就送命!”
徐衡策漠然道,“觊觎长嫂的畜生,死了也就死了。”
宁国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