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皇帝不是在皇后的未央宫接见她,而是在理政的太华殿,殿中还有几位官员、几位太医。
萧蕴珠目不斜视,与徐衡策一起大礼参拜。
皇帝慈爱地看着他们,“平身,赐座!”
等两人坐好,迫不及待地道,“蕴珠,乐亭县县令上奏,县内名医李云山新创了一种牛痘法,可治天花。而那李云山又说,此法是受你启示,且得到你的长期资助。若属实,你当居首功!”
世间疫病多矣,最可怖者莫过于天花,一旦肆虐,比战乱更令百姓闻风丧胆,天潢贵胄、达官贵人也不能幸免。
他幼年时,就有两个兄弟、一个姐妹死于天花。
倘若牛痘法真能治天花,那都不是功劳,是造福万民的功德。
而他身为当朝皇帝,也必将被史官浓墨重彩的记上一笔。
驾崩后谥号不会太差。
萧蕴珠恭敬地道,“臣妇不敢居功,只是略尽绵薄之力。”
皇帝很好奇,“你养于深闺,为何想尽这一份力呢?”
这本是父母官和太医们该做的事。
萧蕴珠:“回禀陛下,臣妇幼时有一奶娘,奶娘之女与臣妇年龄相仿,时常一处玩耍,后来得了天花,不幸早夭。臣妇心内戚戚,方起了此念。”
她说的基本都是事实。
奶娘之女生于十九日,名字就叫十九,死于八岁。
皇帝真正想问的是,“那你又是怎么想到牛痘法?”
太医们也当着他辩论过,认为从医理上来说,牛痘法是可行的,牛体健壮,能化解痘的一部分毒性。
因而牛长痘也无事。
萧蕴珠沉静地道,“不敢欺瞒陛下,牛痘法并非臣妇想到的,是臣妇的堂姐萧如琼。她见臣妇悲伤,便说天花可以用牛痘法预防。”
真相有一点点出入,萧如琼说牛痘法的时候,她也才有八岁,又正在伤心,哪会想那么多。
是后来渐渐长大,需要一桩大功,才忆起此事。
但这只是无关紧要的小破绽,只要整体说得通,便无人深究。
她提起萧如琼,也不是有意为其表功,而是瞒不过去。
朝廷若要推广牛痘法,必然大力宣扬,萧如琼既不聋也不哑,当然也会知道,身边还有个能直达天听的端王,到时闹将出来,反而显得她像个冒领功劳的小人。
皇帝对她的好印象也会大打折扣。
还不如一开始就坦诚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