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日后,三法司特使及三百绣衣使驰出京城,奉旨前往云罗调查兴远侯父子遇难一事。
这是明面上的。
暗地里,还有五百绣衣使伪装成行商或镖师、行脚僧、杂耍技人等等,提前奔赴云罗一带。
皇帝本来只想派一百绣衣使,但徐衡策忧心忡忡地道,“若是天灾也就罢了,若真是人祸……”
后面的话不用说,皇帝目光一凝,心领神会。
若真是人祸,必须查个清楚。
什么样的人敢谋害朝廷命官、世代勋贵?而且还有能耐伪装成天灾,不露半点破绽?
答案很简单,反贼,还是极有实力的反贼。
巧的是,朝中还真有隐藏极深的反贼。
那么,这桩血案必然是这大反贼做的。
不是也得是。
他正缺个出兵的名头。
……也怪自己,以前怎么没想到呢?
还是衡策聪明。
皇帝看向徐衡策的眼神越发柔和,“绣衣使去了该怎么查,你去告知一声。”
这孩子从小与他投缘,足智多谋,聪慧正直,赤胆忠心,他既喜欢又欣赏,只可惜不是他儿子。
如果是他儿子,储君之位早就定下了,不用犹豫至今。
徐衡策拱手称是,刚要退下,皇帝又道,“忙完早些回去陪蕴珠,告诉她,朕会为她报仇。”
纵然不是那大反贼做的,此番也要让他给萧爱卿陪葬。
萧爱卿之忠心,千古罕见,归天了也能尽忠。
徐衡策:“是,多谢陛下!”
皇帝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情不自禁想起多年前的一个午后,他因政务烦闷去御花园散心,偶遇徐衡策坐在莲花池边一块石头上,没在钓鱼,却一动不动地盯着水面。
他有些好奇,问徐衡策看什么。
徐衡策说,看鱼在这方寸之地游来游去,颇为自在,鱼却不知外面还有更为广阔的天地。
此言不俗,他记住了慧太妃这个后辈,闲暇时常召来说话。
有一年出巡他也带了徐衡策,途中遇刺,他不慎跌倒在地,尚且年幼的徐衡策毫不犹豫冲到他身前,张开双臂想替他挡剑。
幸好金吾卫护驾及时,踹飞了那刺客,否则徐衡策多半没命。
事后他问徐衡策,哪来这样的胆量?
徐衡策回道,护卫君父,岂敢怯懦!
从那以后,他就视徐衡策为半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