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衡策微笑道,“看我娘子花容月貌。”
萧蕴珠:“……你不如回家照照镜子,你自己更是秀色可餐。”
说着自己也笑了。
没多久到了太华殿,皇帝将萧文麒叫到身前细细打量,确定真是他之后,感慨道,“十载光阴,倏忽而过!文麒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!”
萧文麒恭敬施礼,“陛下金口玉言,微臣领旨谢恩!”
皇帝一愣,差点问什么旨,又想起自己刚说了后福,不由笑道,“你啊,看着老成不少,内里却和以前一样跳脱机灵。”
心说这后福倒成了自己的许诺。
又问道,“你可还记得,八岁那年去朕潜邸,打坏了朕的一方砚台,却赖给野猫?”
萧蕴珠和徐衡策都没听说过此事,闻言侧目。
萧文麒:“……陛下恕罪,微臣不记得了。”
皇帝:“也不记得那官船是怎么翻的?”
萧文麒神情无奈,“不记得。”
他也知道这事情很重要,想找回记忆,奈何就是记不起。
皇帝叹息,“不急,朕已下令洛掌院为你诊治。”
其实他很急,很牵挂萧爱卿,想知道他的下落。
文麒武功远不如其父,他都能活,料想萧爱卿也不会死……但也难说,文麒能活,兴许正是因为萧爱卿拼死保护。
要是还活着,这么多年怎不回来呢?
总不能也是失忆了。
唉,不管怎样,希望萧爱卿和文麟平安。
昨日他又派出五百绣衣使,不为查案,只为寻人。
虽然徐衡策已经禀报过萧文麒这几年的经历,但皇帝还是想听萧文麒自己说一遍。
毕竟徐衡策禀报的,是绣衣使侧面查到的,萧文麒本人所言,才更具体,更真实。
听完暗想都对得上,问了些细节,末了对萧文麒道,“可曾谢过你妹妹?若不是她,朕不会重新调查此案。”
事前他也没想到,竟然会有这么大的收获。
萧文麒:“谢过了,微臣也叩谢天恩。”
妹妹的恩义,又岂是口头感谢便能报答的?
倘若陛下不重新调查,他就不会奉命去云罗,不会被程统领看见,现在还是林安卫所那个普通的总旗。
纵然有功,也因面相被毁、根基浅薄而难以升迁。
总旗几乎是他此生能爬到的最高位置。
他的妻子得节衣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