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回到家,萧蕴珠脸颊红扑扑的。
冯玉霜非要跟她喝酒,她奉陪了几杯,头有些晕。
放下儿女情长的冯玉霜极为豪爽,而且很能喝,宜春县主也被她喝倒了,估计再来几个都不是她的对手。
话说这种酒量还喝什么果酒,得喝烈酒才行。
萧蕴珠下马车第一件事,是吩咐人去刘伶酒庄,取十坛神仙醉送去冯家,让她喝个够。
好酒,就得配好酒之人。
徐衡策正百无聊赖地在书房里打棋谱,听见她回来,匆忙整理衣冠,快步迎出,“珠珠!”
萧蕴珠斜睨他一眼,冷哼一声往里走,故意不理他。
徐衡策跟上,“珠珠怎么了?”
萧蕴珠还是不理会,进到里屋,才把手中的丝帕狠狠向他砸去,“你干的好事!”
徐衡策顺手接住,塞入怀里,坐到她身旁笑道,“为夫犯了什么错,还请娘子明示。”
珠珠正生气呢,他不应该笑,可他就是忍不住。
宜嗔宜喜莫过如是,生气也这么好看。
他看着就不由自主打从心底里生出愉悦。
萧蕴珠让丫头们退下,捏起拳头捶他肩膀,“我问你,为何告诉冯将军我们一直没圆房?”
徐衡策:“……我是傻子么,告诉她这个?”
这种事情,他当然谁都不会说。
萧蕴珠又捶一下,不依不饶地质问,“那她怎会知道?”
她这点子力气,徐衡策就当挠痒痒了,轻而易举将她抱到怀里,安抚地亲了下额头,“珠珠莫急,容为夫想想。”
萧蕴珠:“……你想想?是想临时编借口?”
徐衡策笑道,“那倒不用……”
刚要说冯玉霜误打误撞胡乱猜中,神情忽然顿住。
萧蕴珠:“怎么,借口想出来了?”
话音未落,突然感觉身子被挪动,再坐下来时,已经面朝外,背部抵着徐衡策坚实的胸膛,但看不见他的脸。
不禁有些好笑,“你这是无颜见我?”
徐衡策搂着她的腰,声音在她头顶响起,“她会知道我们此前未圆房,是因为在京外汇合时,她曾问过我两个问题。”
萧蕴珠:“什么问题?”
徐衡策:“她问我太清浑元诀练到了第几层?我告诉她第九层,她又问我何时练到的?我告诉她,与永福王叛军交战时有所感悟,方才突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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